謝執怎么會知道她受傷,秦櫻仔細一想,大概也就是請假時問到原因,說了事情的經過后,霍珊那邊也就知道了。
霍珊一知道,謝執能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放心吧,我沒事,其實就是皮外傷,只是洛洛小題大做罷了,我其實都快好了。”
電話那頭,謝執松了口氣,說沒事就好,后來又叮囑她注意安全。
其實在他的心底,想說寧愿別人出事,也不希望她用自己去救別人。
對于謝執而言,其他人的命并沒那么重要
只是他也很清楚,秦櫻有時候很蠢,蠢到會在第一時間先救別人,這也正是他又愛又恨的地方之一。
謝執那邊傳來一陣哨聲,還有整齊劃一的一二一,一二一的口號聲,謝執只簡單叮囑了句照顧好自己,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想來,他應該趕著去集合了吧。
雖然通話很短暫,但到底還是解了心底的某種苦悶,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甜和踏實。
第二天,在秦櫻的勸導下,秦承陪著趙慧芝,帶外公外婆去醫院做了最后的復診。
老頭子性子也倔,復診了也好讓他安心。
回來后,確認腿沒事,老頭老太太就開始吵著要回去,爸媽都勸不住,就連小叔也連連勸說。
“叔叔阿姨,我睡沙發真的沒事兒,這沙發是櫻子設計的,睡著很舒服的。
而且我經常要跑鄉下去運木材,也不是常在家里,你們在這住著我哥和嫂子他們才能安心做生意啊。”
一旁秦建國和趙慧芝連連點頭,可無論眾人怎么勸,老兩口就是覺得在這繼續住下去,另外兩家肯定還會來鬧。
到底當天下午,吃過了午飯,秦承還是開車送外公外婆回了鄉下。
有了車后,進出也確實方便了不少,還能一路帶回去不少好吃的、衣服,還有秦櫻給外公外婆準備的保健品。
都是中草藥調制出來的,沒什么副作用。
說來空間也確實神奇,就在上次她送謝執離開那晚,空間忽然出現了大約一畝地,不用種子,它自己會長出不少珍貴的藥材。
秦櫻最開始的時候也好奇會長出些什么,就時常去澆澆水,用的還是空間里的靈泉泉水。
送走了外公外婆,秦櫻看到母親一個人在廚房偷偷抹眼淚,挪了過去手搭在母親的肩上。
“媽,放心吧,外公外婆只是暫時回去而已,我心里都有數的,用不了多久,咱們就把外公外婆給接回來。”
趙慧芝點點頭。
“嗯,你外公外婆其實也是擔心那兩家再來找咱們麻煩,到底也是在為咱們著想,唉,你那兩個舅舅真的是”
說到這,趙慧芝那么溫柔賢淑的一個人,都恨得攥緊了拳頭。
秦櫻剛要勸,就聽母親繼續說道。
“你是不知道,那天你小舅媽他們一家從咱們這兒出去后,就去找你大舅媽他們了。”
“大舅媽她不是在給人當保姆嗎”
記得,還是宋家,只是這會兒宋河在國外,宋家是個什么情況,她還真的不太清楚。
趙慧芝點點頭。
“就是她當保姆那家,也不知道她在人家那家做了什么,竟然讓那家幫著你小舅媽一家在城里找了活兒,還把阮阮給真的轉進了瑞學。
唉,王翠芬真是永遠只考慮自己,阮阮有多不情愿那天大家都看見的,就她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