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外的人進來補了個妝,順帶還吐槽了一下才約到的兩個富家少爺,而后便匆匆出了洗手間。
“呼,好了,她們走了,咱們出去吧。”
秦櫻打開隔間的門準備出去,謝執右臂從后伸過來,將才開了一個縫兒的門又給重新合上,還死死地按在門板上。
“秦櫻。”
秦櫻回身,以為他是要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聲音軟軟糯糯的。
“這里,臭。”
聞言,謝執低頭輕笑了聲,抬頭眉眼含笑地看她,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又溫柔,還帶有一絲逗弄的意味。
“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看看你的紋身。”
秦櫻臉頰頓時羞紅,低著頭轉身。
“等吃了飯再看吧。”
“好。”
話落,他松開手,隔間的門重新打開。
兩人回到包房的時候菜已經上齊,劉肇看著秦櫻通紅的臉,一臉壞笑地看向謝執。
“謝執,你們兩干什么什么壞事去了秦櫻臉這么紅”
謝執拉開椅子,而后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信不信我把你牙齒全打掉”
以前謝執打架就夠狠,跟玩兒命似的,現在都在軍校里訓了幾個月了,那還得了
劉肇立即就不敢再拿秦櫻打趣了。
而秦櫻,原本是要挨著洛云坐的,一看謝執已經給她拉開了椅子,便只好乖乖在他身邊坐下。
飯桌上,幾人跟匯報工作似的,把謝執不在的這幾個月里的事都給說了一遍。
到結賬離開的時候,陸少寧湊到謝執身邊,小聲提了一嘴。
“謝洲好像出事了。”
謝執手抄在兜里,一臉淡漠。
“關我什么事,如果不是他討厭我姓謝,我姓早就改了。”
自從他明白這個父親是不可能對他好更不可能愛他后,謝洲越是討厭他做的事情,他就越是要做
他不喜歡他姓謝,那他就一直用這個姓,每次別人一喊他名字,他都有種報復的快感。
他不喜歡他打架惹事,那他就每次玩兒命一樣打,打到對方住院,打到對方找上門找謝洲算賬。
他每次都咒他,哪天在外面被人打死才好
可偏偏的,他就是很會打架,每次都打贏
就像謝洲說的那樣,他到這個世上來,就是為了氣死他的
以前謝執確實以氣死謝洲為自己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可如今,他有了其他的奔頭。
想到這,視線下意識地看向秦櫻。
真是個傻子,竟然為了自己一句不經意的話就去紋身。
紋身的時候,她一定很疼吧不知道有沒有哭。
摔了的車被陸少寧叫了車送去修,倒不是很壞,就是在徹底給秦櫻之前,謝執讓他再叫人從頭到尾檢測一遍。
而謝執那輛車,也一并拉走了,讓陸少寧暫時給他保管著,需要的時候再找他要。
兩人出了餐廳,坐的公交車回去。
到了向陽小區站,秦櫻下車就要跑。
“拜拜,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轉身,手腕被人拽住而后輕輕往回一拉。
“逃哪兒去。”
“我回家啊,天都黑了。”
“不急,等下我送你回去。”
謝執就那么一意孤行地拽著她,從公交車站走向小區大門。
秦櫻把樣板間給他住,門崗的保安是看到的,就連小區的保潔都知道樣板間里住了秦總的好朋友,一個長得特別好看個子很高的男孩子。
進去的時候,哪怕看到兩人拉拉扯扯的,但秦櫻臉上更多的是嬌羞,而非憤怒。
保安也就沒管,視而不見地目視前方,嘴角還憋著笑。
秦櫻進了門,房門便立即合上,而后還落了鎖。
“我又不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