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弋原本以為馬車就這樣走了,正準備罵幾句出出氣的,沒想到車又折了回來,他的失望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希望。
“汝為何人”
車夫手握鞭子,一步一步向雨弋靠近,他移動的速度不快,但步伐很穩顯示出他有很強的戒心,似乎雨弋只要妄動,就會立即出擊。
其實簡短的文言文雨弋是知道意思的,只是里面摻雜著方言,那么難度就大了。
這就好比北京人說普通話,其他各地都有各地的方言,有的說得很快就是聽不懂意思。東漢末年,文言文盛行,那是他們的普通話,而江南這邊的人說的方言更加離譜。
車夫的提問由于搞不清楚意思,雨弋自然是無法回答的。
見雨弋沒有回答,對方又追問了幾遍,雨弋明顯感到對方情緒越來越激動,手舞足蹈地說了一些話,奈何自己實在聽不懂對方在講什么,對方也聽不懂自己的語言。
只見車夫越來越激動,上去就把雨弋掀翻在地。在他面前雨弋幾乎沒有什么招架之力,車夫沒有想到面前這名年輕男子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失望之余,沒有再下一步動作,而雨弋也被莫名其妙的一擊弄得鼻血長流,用盡全力才站了起來。他用衣袖擦了擦鼻血,看到手上紅色的液體,他判斷出自己在這個時空也會受傷,也是會死亡的。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盡管對方聽不懂,但雨弋顯然被車夫惹怒了,大聲呵斥,同時腳下也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正當車夫準備繼續發難時,車廂的門簾動了一下,出來了一位20來歲的年輕女子,及時制止了車夫。
雨弋向女子望了一眼,瞬間被對方迷住了,她穿了一身淺藍色長裙,上面繡有點點玫瑰。外罩玫瑰紅柔紗。腰上系一條純凈色腰帶。上面鑲了6顆水晶,好看又不失大雅。頭上挽了一個簡簡單單的發簪,旁邊插一支碧玉銀瑯簪。垂下好看的吊飾。一張白凈的臉上好看的雙眸似鑲嵌在上面。眉毛恰到好處的彎曲著。兩片薄薄的唇片翹起一美麗的弧度,一抹微笑掛在好看的臉面上。這樣清清淺淺的裝束,樸素卻不失美觀。清新而又失大雅。似有傾國傾城勝莫愁的味道。
雨弋不由看呆了,回想到自己所處的網紅時代,對比面前的絕世素顏,似乎已經再也找不到美好的詞語去形容眼前這女子,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或是看到雨弋的輕薄舉動,還有略帶貪婪的眼神,車夫有些站不住了,急忙舞動手中的鞭子,那架勢比方才擊出的那一鞭似乎勁道更猛。雨弋雖然沒有學過古代的煉體之術,但平時也打過乒乓球,跑跑步,危機意識總是有的,但當自己反應過來已經遲了,正當他閉上眼睛準備坦然受鞭時,鞭子所激蕩的空氣驟然停止,這一切都是在剎那之間,睜開眼睛的雨弋注意到了眼前這女子的動作,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這個攻擊,除了難以置信,就是五體投地。
“帶他回去吧”
女子打量了一下雨弋,除了發飾和衣服有些古怪,武功很差以外,似乎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若不是自己剛才化解了車夫的攻擊,眼前這人早已經不在了。
被化解了攻擊,車夫臉上有些掛不住,她居然還打算帶走眼前這位少年,更是有些不可理喻,不過她的命令,他也是不敢不從的,只好找來繩子把這少年綁了起來,然后運到座位旁,同時啟動了馬車。
這莫名其妙的一頓打,讓雨弋更加深刻認識到實力的重要性,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人會跟你講道理,當你有了絕對實力之后,自然就會有了說話的余地,這便是入世最簡單的規則之一,車夫的鞭子讓自己印象深刻,那位美麗的少女更是深不可測,究竟還有多少這樣的高手,這輛馬車究竟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一切不得而知,但當務之急是學會他們得方言,求得生存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