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湖西穿過沼澤的距離并不遠,就是路不太好走,好在雨弋方向感不錯,不到一會就走出了很遠。反觀張大牛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不是踩進這個沼澤,就是踩進那個沼澤,但他畢竟是身懷武力的人,每意識到是沼澤就快速將腳抽了出來,然后去嘗試其他的方向。
“剛才那聲音不會是什么恐怖的東西吧。”
貂雪也注意到了有什么聲音,引起地上草葉顫動,并且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由害怕起來。
“沒事的,我們走快一點”
由于是大霧彌漫,看不清周遭事物,雨弋也對這個聲音心里沒底,但他潛意識感覺到這個東西絕非善類,必須盡快擺脫。
張大牛在吃了幾次暗虧以后,發現靠試的辦法很難加快推進速度,于是就循著雨弋和貂雪的腳步聲跟在后面,他體格龐大,步伐又快,不到一會就要趕上雨弋他們。
“哼,小子你居然耍我,等我抓到你,要你好看”沼澤地弄得張大牛全身都是泥巴,想到貂雪此刻和雨弋牽著小手,張大牛就火冒三丈,好像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輕薄了一樣。
聽到這話,雨弋自然是心里有點慌的,腳下更是加快了速度。貂雪感覺到雨弋手心的汗珠,反而把雨弋的手牽得更緊了。
就當兩人以為張大牛要趕上時,突然傳來啊得一聲響,正是張大牛得一聲慘叫。
隨著這聲慘叫,接近雨弋二人的聲音也隨之消失,濃霧開始逐漸散去。兩人發現張大牛不知何時坐倒在地上,手臂上不停地流出黑色的血液,身旁有一條毒蛇快速游走。
兩人恍然大悟,原來在霧中一直跟著兩人的東西竟是一條毒蛇,若不是張大牛追的快,替二人擋住毒蛇的進攻,那么現在毒血橫流的可能就是他們其中一人,也不知道是張大牛運氣背還是兩人運氣好。
張大牛仍然在地上呻吟,手臂自咬傷處開始變紫色發黑,再不處理,毒液可能通過血液循環進入心臟,到時候則是神仙也難救了。然而,雨弋二人也被這種情況嚇懵了,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有一位老者快速沖向前方,拔出手中匕首就是一刀,其拿捏之準,讓人匪夷所思。只見張大牛還沒有感覺到疼痛,被咬傷的手臂已經被砍掉了,過了一會傷口處才血流如注,老者快速將一些藥灰撒在了傷口處,好不容易才止住血。
見到是釣叟,雨弋趕忙上前打了招呼。
“你們這些年輕人越來越不像話,難道不知道湖西沼澤在迷霧之時不得進入的道理”釣叟沒有理雨弋,甩了甩衣袖顯得很是憤怒。
“剛才那蛇名為霧環蛇,生活在這片沼澤地中,生性怕光,專門在霧天出動,被咬傷著,傷口發黑,并開始擴散毒素,好在你有些內勁底子,延緩了毒素的擴散,若不是處理及時,你哪還有命在”
接著釣叟呵斥了張大牛幾句,收好藥物背過身去。
此時,張大牛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忙對釣叟不停地說謝謝。
望向張大牛的斷臂,雨弋有些慚愧,他可能以后就是殘疾人了,早在進入迷霧之前,貂雪就說過這個迷霧沼澤的情況,是雨弋硬拉著貂雪進來的,張大牛是跟著貂雪進來的,最后也是他為兩人阻擋了毒蛇。正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一會沼澤的霧氣會重新聚攏,你們速速離去吧。”釣叟始終沒有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