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弋睜大了眼睛,每日潑糞便和狗血這樣做即便自己沒有被魔化,也會被弄成神經病的。
“不行,我從小到大最講干凈整潔,這樣做,我實在事難以接受”
雨弋覺得潑糞之事有些過了,也壯起膽子進行了反駁。
老者聽了雨弋的回答后,將武器舉了起來,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響應,于是現場又成了劍拔弩張之勢,與準備暴動的村民相比,貂如瀟一直站在他們身后,一言不發,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老貂啊,這雨弋是你徒弟,按理說,這種事情你應該來拿主意,我想他不會不聽你的話吧。”
老者見雨弋望向貂如瀟的眼神始終充滿著恭敬,于是將矛頭指向了貂如瀟。
“雖然雨弋是我的徒弟,他能夠平安我也是十分高興的,但是強人所難終究是不好的。”
貂如瀟走到人群前面,顯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
“哼,雨弋為村里挖了溝渠,解決了大家的用水問題,對村子的功勞是很大的,這位老者,你未親眼所見,所聞皆是道聽途說,毫無根據,憑什么要羽哥哥去遭罪”
這時,貂雪明顯也看不下去了,站在雨弋前面將他擋在后面。
雨弋觀察到此節,心中暗生感激,這個稻香村也只是貂雪是真心待自己的。
村民們聽到貂雪這么反駁,也覺得確實有些道理,倒是老者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想到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能答應取消潑糞和狗血的事情,但是還是會加強對雨弋的戒備。
雨弋就這樣再次回到稻香村村民的視野,后山的靈堂也都撤掉了,雨弋則繼續自己的生活。
“雨弋,你的戟練得怎么樣了,還有不到一周就是村里比武大會的日子了”
雨弋和貂雪并排走著,貂雪忽然提醒了雨弋關于比武大會的事情。
雨弋一摸后腦勺,想到一直忙著水渠的事情,將這個重要的比武大會給忘記,自己有許久沒有練功法了,相比之下,吳成功、黃淑敏估計每日都在某處偷偷訓練,這樣子此消彼長的,到時候就成了陪練了。
“就知道你忘記了,不過不要緊,有我這個師姐在呢”
貂雪說著挺了挺胸,顯得很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