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這樣了。”
李慶生算是贊同了雨弋的想法,雷春澤見到這種情況,已經定為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只能依著雨弋的思路了。
于是三人從山路撤了回去,沿著八公山的周圍往山后走去,八公山并不大,方圓不過10公里路,三人很快便來到山后的清水河。
這邊的構造就更加特殊了,清水河圍繞著大半個八公山,從其他地方進入可以達到八公山的山腳,但是上面的山壁非常的光滑,同時也沒有著力點,想要上去難于登天,三人繼續沿著清水河走,終于看到了清水寨的后門了,同樣的在清水河靠近八公山的那一端,也有一個哨塔,哨塔是在一個平臺上面的,下面隔了很大的距離,才有兩艘小船靠在八公山的下面,不過相對于正門來比,高度稍微低了一些,同樣也是正門的那種模式,應該是船來以后,上面放吊籃,然后上下人。
“哎,這樣看來,報仇的難度可是大大增加了。”
雷春澤觀察到了情況,顯得十分沮喪。
“難怪朝廷此前組織過剿滅清水寨的進攻都無一例外的失敗,看來也是有原因的,這清水寨便是進去都是十分困難的。”
李慶生也嘆了口氣,和雷春澤是一樣的感覺。
至于雨弋,當場沒有表態,他感到了問題的棘手,一時也沒有什么主意,便招呼其他二人,先回去再說,將情況拿出來討論一下,看能不能有一些更好的辦法。
就這樣,這次偵察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三人便往回走去,到了客棧的地方已經是旁晚,于是計劃著再住一晚上。
“哎,說句實話,我有點不敢住了,要是再做一晚上噩夢,我可真的吃不消啊。”
雨弋望著客棧的門樓,有些望而卻步。
李慶生雖然在客棧沒有做夢,但是也能體會到雨弋的痛苦,他有一段時間也是噩夢不斷,嚴重到后面無法入睡的地步,后來遇到一個法師,法師給他念經了,后面就再也沒有噩夢。
“我想你遇到那種情況,只要意識到是在做夢,里面的內容都不是真的就行吧。”
李慶生給雨弋提了一條建議。
“我看你啊,是自己嚇自己吧,如果你愿意睡客棧,這外面寬敞得狠,你可以隨便住啊”
雷春澤覺得雨弋有些矯情,便諷刺了幾句,走入客棧了。
雨弋搖了搖頭,對著李慶生微微一笑,也跟著進去了,最后李慶生跟著也進了客棧,三人還是早前的布局,找到自己睡過的地方,繼續睡覺。
這一次雨弋睡覺似乎一直停留在潛意識,他保持著一定警覺迎接著噩夢的到來,然而奇怪的是,噩夢并沒有光顧自己,到了下半夜,客棧里傳來了叫喊,驚醒了雨弋。
雨弋推開門,正好和一旁的李慶生相遇。
“你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雨弋顯得十分慌亂。
“我也不知道,不過聲音是從雷春澤的房間里面傳來的,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李慶生建議道。
于是兩人一前一后,快速往雷春澤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