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按照雨弋的要求,王氏派兵士到屋頂查看,發現屋頂有一個一人寬的縫隙,因為被刻意掩蓋,所以從里面看,只有一處很小的縫隙。
結合這兩件事,王氏很快就明白了,對雨弋道“刺客從樓上進來,然后用兵器一刀割斷了我夫君的喉嚨,接著再從屋頂離開”
雨弋點點頭,道“不錯夫人英明,這是很明顯的栽贓和陷害的手段”
王氏點了點頭,雨弋繼續詢問道“敢問夫人,大哥平時和什么有仇怨么要知道從屋頂進來殺人,再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刺客必然是大哥熟悉的人,更是內部的人啊”說完望了望一邊的余明。
余明看到王氏也在看自己,頓時有些慌亂,辯解道“你看著我干什么”
雨弋走到余明面前,輕輕走了一圈,然后走到王氏面前,道“如果不是你殺的,你心虛什么,解釋什么呢”
王氏此時也已經相信了,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道“余明,不會真的是你”
余明此時有口難以辯解,道“不是啊”說完后,望著雨弋,怒道“你有證據嗎憑什么說是我”
雨弋搖搖頭,道“我們現在只是推測你,你那么激動干什么”
余明已經完全進入了被動的狀態,準備進一步解釋,卻被雨弋打斷,道“我剛才觀察了半天,也就是在看你的表現,你看你眼神迷離,手在顫抖,身子從床邊往門邊靠近了很多,種種跡象說明,你真的很有嫌疑啊”
在雨弋的輪番轟炸下,王氏對余明的信任逐漸瓦解,她詢問道“你不會是因為嫉妒我夫君,于是心生惡意,便借刀殺人吧”
余明畢竟也經歷了風浪,知道沒有十足的證據,光是猜測,即便是王氏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樣,便對王氏道“夫人莫要相信奸人的話語,等我將他們抓起來,嚴刑拷打,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雨弋哈哈大笑起來,道“你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
余明將劍拔出,指著雨弋道“休要胡亂言語,大家跟我們上。”說完開始招呼周圍的兵士。
雨弋顯得從容不迫,道“既然你說兇手不是你,你敢將你的袍子抖動一下嗎”
余明身正不怕影子斜,道“我要讓你死的心服口服。”說完開始抖動衣袍。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一把匕首從衣袍中抖落下來,上面還帶著絲絲鮮血。
王氏眼神一變,道“枉我夫君待你不薄,你居然恩將仇報”
余明還要解釋,再次被雨弋打斷,道“事情很簡單了,大哥正準備行事,女子拒絕發出了聲音,然后你就帶著匕首進入房間,裝作去查看大哥的狀態,趁著混亂的狀態,大家的注意力被女子吸引的時候,你將大哥的脖子劃破,大哥當場斷了氣,然后將罪名放在女子身上,但是你沒有想到女子的兵器早就被收走了,本來以為王夫人來之前,將罪名強行壓在我們身上,斬殺我們毀滅證據,卻還是遲了,你仗著信任,以為沒人會懷疑你,便肆無忌憚,將行兇用的匕首放在身上,用心何其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