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打開,一連串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二人對視一眼,宋墨面容一肅,沉聲道“小五”一聲得罪了攔腰把西禾攬在懷中,小五迅速上前推輪椅進入床帳后的帷幔中。
西禾杏眼瞪大,心道你藏這里就完事了
下一秒,就見宋墨不知按在了哪里,地板傳來輕微的響聲,三人連人帶輪椅直直往洞中摔去。
失重感襲來,西禾下意識閉上眼睛。
一聲悶哼,男人痛苦呻吟“二妹妹饒命”西禾臉一紅,連忙爬起來,打量四周,這才發現身處洞中。
黝黑的洞穴,墻上點著油燈,一條隧道延伸至深處。
西禾轉頭,宋墨被小五扶起來,扭頭望著她,聲音含笑“二妹妹,走吧”
剛才摔倒的地方鋪著厚厚的墊子,根本沒摔疼,這人就是故意的。
西禾睨他一眼,望向上方木板。
此時地板上方傳來腳步聲,還有太監們的驚呼聲,接著一陣凌亂的嘈雜聲。
西禾猜測,應該是發現了屋內侍者暈倒的事。
人已經被救治,太子身上的毒基本被掃清,就連胸口的傷口她都順手治了,接下來就是太子一黨的事。
西禾轉身跟在宋墨身后,如果這都保不全性命,那未免太沒用了。
一路上宋墨就像開了閘的水渠,叨叨叨個不停,跟他一開始沉默寡言的人設一點也不符合。
出了地道,是一個農家小院。
宋墨“夜已深,城中想來也已經亂成一團,二妹妹不如在院子待一晚,明日再回去”
西禾搖頭“不必了,爺爺會擔心的。”
宋墨便不說話了,只沖小五點頭,讓他安全把人護送回去。
小院不大,四周站著幾個黑衣護衛,男子坐在輪椅上,嘴角噙著一絲微笑,身后是靜靜佇立的茅草屋。
西禾走了兩步,停下,遲疑看向他的腿“你的腿”
既然醫術那么好,為什么不把自己的腿治好
宋墨一愣,繼而莞爾,拍了拍毫無知覺的腿“自小落下的病根,二十年,治不好了。”
“不過,如果是二妹妹的話,也許還有一線可能。”
看著西禾,笑而不語。
西禾忽然覺得好笑,為他這點小心思。
她走過去蹲下,嘴上說著“不介意我把褲腿撩上來吧”手已經撩起褲腿,仔細查看小腿的情況。
肌肉萎縮,摸了摸,也沒什么知覺的樣子。
宋墨任由她動作,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她問什么便答什么,最后西禾放下褲腿,站起來“神經損傷,就算能治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要做好心里準備。”
小五首先驚叫“真的能治好”
旁邊的幾個侍從也是一臉激動,緊張地盯著西禾,西禾看向宋墨,男子面色不動,但握著折扇的手捏得指尖泛白。
西禾頜首“有八成的把握。”
幾個侍從互相對視,激動的滿面通紅,最后上前俯身拜倒“求二姑娘為我家主子治腿以后您就是我們兄弟的大恩人,但有差遣,莫敢不從”
西禾擺擺手,只跟宋墨約好治療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