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俞被一蹭,又一個翻身,調皮地將腦袋和身體扭出某種奇異的角度,抬起盤了一天方向盤的爪爪,朝柏沅清嘴邊伸去。
他嘴里“嗚嗚噫”地撒嬌沅清哥哥,爪子累。
柏沅清看著送到嘴邊的狗爪爪,似是理解到了般,蹲坐下,垂頭,心疼地伸出舌頭舔了會兒狗爪爪。
狼群喝完水,回頭就看到了這幕。
大家互相瞅瞅,心里一片平靜,眼神均透露出習慣了習慣了。
談晚星翻了個白眼,然后計上心頭,他跳進水里,將毛毛弄得濕答答的,然后故意走到柏沅清和楚俞身邊,用力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頓時,水花飛濺。
柏沅清楚俞身上臉上均未曾幸免于難。
要知道,狼毛厚實,儲水量足,雖不比北極動物的毛皮,但狼群甩起藏在毛里的水,也有點兒被灑水車澆頭的感覺了。
啊啊啊,談晚星,我咬死你。
“汪嗚。”楚俞氣得一個翻身,追著談晚星就狂吠。
談晚星干了壞事,邊跑嘴里邊興奮地“嗷嗷”叫,一個箭步跳到了suv打開的后備箱里。
楚俞緊跟著跳上去,一口叼住談晚星的尾巴。
“嗷嗚”談晚星嚇得叫起來,反身就楚俞打了起來。
一狼一狗打得不可開交,咬得滿嘴毛,越咬越起勁,甚至談晚星嘴里還“汪汪”了幾聲。
其他狼站在外面聽著里面發出來的聲音,心情復雜。
怎么說呢,以前談晚星挺正常一狼,乖張桀驁,自從和楚俞混久了,好像有些解放天性了。
皮得不行。
不過管他們呢。
柏沅清蹲坐下,開始給自己清理毛發。
車里的兩只打鬧了幾分鐘,忽然,楚俞盯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興奮地“汪汪汪”。
休戰快休戰。
談晚星不解地眨眨眼,楚俞撞開它,連忙起身,走到駕駛座,趴下。
然后伸長爪爪亂勾,勾了半天,把皮墊勾得翹起來。
只見一部手機靜靜地躺著。
“”楚俞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尾巴瘋狂搖了起來。
看,我又找到了什么好東西。
他用爪爪刨了一下,把手機刨出來,用爪子使勁按了按屏幕,屏幕倏地亮了起來。
楚俞一喜,低頭叼起手機,一個縱身跳到了草地上。
沅清哥哥,沅清哥哥
楚俞嘴里叼著手機,搖著尾巴歡快地朝柏沅清跑去。
我們來拍照吧。
“啊,我的手機也被找到了。”通過操作無人機看到這幕的攝影師,心口在滴血。
不過它真的好聰明。
半小時前,攝影師傷心之余不忘操縱著無人機尋到了狼群軌跡。
有了前車之鑒,他不敢太明目張膽拍,因為那只小可愛太敏銳了,無人機一壓低靠近就會被發現。
攝影師也看到了自己的suv。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這群狼要怎么處理他的車。還會不會給他送回來
送回來應該不可能了。
去找它們拿回,更不可能了。
畢竟你看它是動物,它看你是食物。
攝影師收回無人機,剛想著接通信號器給自己另外一位攝影朋友打電話。
朋友電話先進來了,一接通,那邊傳來激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