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決定先來拍狼群了,結果就被耗在這邊半個月。
原因無他,狼群生活方式太有趣了。
他想,也許這就是“狼的誘惑”吧。
楚俞
分明是狗的誘惑吧。
夏季比冬季漫長難熬,但食物比冬季充實,再加上五月份搬來了一群斑馬,狼群悄悄去偷吃過,楚俞覺得斑馬肉吃起來也就一般,沒有牛肉好吃,也就放獵殺新鄰居了。
這天,狼群在草地上乘涼時被太陽曬傻了眼,立刻轉移陣地到了陰涼的樹林里刨了六個同樣的坑。
一個埋一個,一個埋一個,最后埋得只剩下毛茸茸的腦袋露在外面。
樹林蟬鳴四起,陽光透過樹葉縫隙滲透下來,如流銀一樣的顏色,美極了。
楚俞勤懇地刨完最后一撮土,把狼群全部“種”在土里后,還認真地用爪爪給柏沅清把泥土壓實,印出一圈可愛的梅花腳印。
然后退開幾步,吐著舌頭,搖著尾巴開始地檢查。
種了一頭,兩頭,三頭,四頭,五頭,六頭。
喲嘿完工。
今天輪到楚俞放哨,自從之前放過哨后他已經會自己放哨了。
楚俞在附近轉了一圈,太陽曬得他有些發懵,但他還是堅持把點走完。
這個“點”的意思就是狼群每次放哨重點巡邏的地方,也是狼群領地的邊緣地方,一般如果有其他狼或者獅群、鬣狗等兇殘動物襲擊,放哨的狼就會立馬通知同伴,趕走外來者。
楚俞看完上一個點,就往下一個點走,身上用來御寒的厚實皮毛在夏季無比累贅,覆在身上又厚又熱。
好熱啊
楚俞吐著舌頭,蹲坐下來,抬起爪爪舔了舔,無比敷衍地洗了把臉。
要是沒有穿著這身“皮草”就好了。
叢林吹來一陣小風,楚俞瞇著眼,感受了一下。
啊,好涼快啊。
身后傳來了聲音,楚俞沒有回頭,他先用鼻子嗅了嗅。
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這味道除了柏沅清還能有誰,楚俞轉身,見柏沅清嘴里叼著薄荷來找自己。
“”楚俞翹著尾巴靠近他,親昵地蹭了蹭柏沅清,嘴里發出“嗷嗚”的聲音,沅清哥哥,你來做什么啊
柏沅清蹲坐下,垂下眼皮,把薄荷給楚俞。楚俞才猛然想起,自己出門時忘記了用薄荷擦臉。
柏沅清擔心他被蚊蟲叮咬,專門給他送來的。
看著柏沅清放著涼快的土坑不待專門跑來找自己,楚俞忽然有些感動。
但又忍不住想逗逗他,于是假裝錯開臉,表示不愿意擦了。
柏沅清見狀,仿佛知道小oga故意的,于是三兩口把薄荷葉子爵爛,抬起前爪將楚俞往懷里一抱,動作霸道總裁的不行。
楚俞
不是,沅清哥哥,你這么油的動作是在哪兒學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
柏沅清疑惑地看著楚俞裂開的嘴角,不知道他在傻樂啥,自顧自地用舌頭將薄荷給楚俞臉上敷去,被舔過的地方都是涼絲絲的,特別舒服。
楚俞被舔得仰起腦袋,眼睛瞇成一條線,看樣子無比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