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團隊也決定,即刻動身尋到這個狼群的痕跡,記錄它們的生活。
可惜他們還是晚了一步。
來到牧場時,柏沅清早已率著自己的狼群去往了更遠、更適合過秋冬的地方。
當然,更重要的是秋天。
因為今年與往年不同。
他們隊伍里,有一只狗狗馬上要進入發情期了。
西貢灣每年秋天時,兩岸層林盡染,一片燦爛的金黃倒映在水面上,渲染出了大自然的盛景。
狼群尋了一處巖洞作為白天棲息的地方,巖洞里還專門刨了一個兩三米深小土洞。
小土洞里鋪滿了樹葉,雜草,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布置了的。
每天,楚俞就團在小土洞里睡覺,狼王睡在土洞外。
那段時間,楚俞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問題,食欲有些消退,情緒也是時而興奮時而有些低落。
估計是水土不服造成的。
楚俞沒多想,照樣天天和柏沅清他們出去狩獵,熟悉附近。
西貢灣相比茵斯蘭是一個不錯的過冬去處,水木茂盛,叢林野禽野畜多,翻過山還能望到一片大草原。
這天傍晚,楚俞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捕到了一只野兔,就一蹦一跳地回了巖洞。
狼群歪七扭八睡在外面。
楚俞叼著野兔,躡手躡腳地走到柏沅清身邊,悄悄把野兔送到對方的嘴邊,野兔血瞬間喚醒了狼的野性。
柏沅清鼻子皺了皺,眼皮撩開,金色瞳仁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瞅見是楚俞,神態又莫名地放松了一些,尾巴尖懶懶地掃了一下。
楚俞把野兔丟在一旁,跳去騎在柏沅清身上。
別睡啦,睡一天了。
柏沅清連忙抬起前肢護住他,靈活地收緊,就將他的oga攏進了懷里,牢實地抱住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玩鬧。
對于小oga的投懷送抱,狼王自然欣然接受。
楚俞一口咬在他厚實的皮毛里誰投懷送抱誹謗我。
柏沅清微歪了歪腦袋,而后,抬起爪爪搭在楚俞腦袋上,來了一個深情又溫柔的摸頭殺。
楚俞調皮地將腦袋一躲。
剛想趁著對方不注意,反給柏沅清一個摸頭殺時,忽然,動作頓住。
空氣里,一絲別樣微妙的氣味彌漫開來。
楚俞感覺有些熱,尾巴微微夾起,后腿無意識地蹭在柏沅清身上,蹭著蹭著瞳仁有些渙散,舒服地打了個抖。
下一秒,楚俞倏地站起身,狗狗眼浮現出一抹慌亂和尷尬的情緒。
柏沅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原本騎在身上和自己玩耍的狗狗忽然跳開,夾住毛茸茸的尾巴跑進了洞里。
“”柏沅清眨眨眼,剛要起身,便察覺到了腹部有點濕潤。
他看了眼,見那處毛毛莫名濕濡的黏在一起。
埋下頭,嗅了嗅。
是楚俞的味道。
再一看周圍樹林結合最近天氣,柏沅清后知后覺明白了些什么。
金色的狼瞳閃過異彩,篤定了一個猜想,慢慢起身,抱著被趕出來的想法朝洞里走。“
“噫嗚。”小土洞里傳出可憐的聲音。
仔細聽,還有一些委屈和難受。
平時楚俞爪爪被石子硌了柏沅清都會緊張半天,現在聽見楚俞如此難受,瞬間心疼得不行,想也沒想就跑了過去,喉嚨里發出安撫的聲音。
他想要看看他的小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