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只在網上擁有近百萬粉絲的小哈啊。”身邊的隊員笑道,“別小瞧它。”
“哈哈哈也對。”
年輕觀察員將新鮮視頻發到群里,并附文大家看,小哈今天捕了一只鼠兔,并傲嬌的向狼王炫耀自己的戰果。
「小哈對狼王搖尾巴的畫面真的好治愈。」
「啊小哈這是要把鼠兔給狼王吃嗎,羨慕了。」
「每天一問它們的關系怎么能這么好啊。」
「狼狼狗狗一家親啊。」
「誒,其他狼怎么不在」
觀察員貼心回復「白霜妹子的魅力大,讓整個狼群發情了,狼群都出去找母狼了。」
「啊哈哈哈哈哈怎么會這樣」
「白霜呵呵,昨日你們對我愛答不理,今日我讓你們高攀不起。」
「這個狼群真是一股清流,它們是怎么做到每一頭都是不解風情的直男。」
「直男你是忘記了狼王,它可不是直男。」
「哦對,忘了狼王一直都在gay小哈。」
「哈哈哈哈怪不得狼王要把狼群全部打發走。狼王表面你們去找媳婦兒吧,去談戀愛。狼王內心一群大齡剩狼,快給我滾,別打擾我和小哈過二人世界。」
「哈哈哈很形象了。」
「狼王你們他媽的怎么知道本王在想什么。」
群里發揮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將狼王心思描繪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他們永遠不會知道,柏沅清內心深處確實想和他的小狗狗過二人世界。
提前到來的繁殖期來勢洶洶,讓他心情很是煩躁,不想見到任何一頭公狼,包括自己的狼群。
當然,柏沅清不會將這份煩躁發泄在楚俞身上,他隱藏得極好。
不過他會隱藏情緒,身上的氣味卻不會隱藏。
如果是在茵斯蘭的楚俞,可能體會不到柏沅清的感受,但已經經歷過了一次發情期的楚俞,完全能理解柏沅清的難受了。
他懂那種不爽。
那種普天之下皆是宿仇的感覺。
所以一送走狼群,楚俞就叼著鼠兔和柏沅清回到了巖洞內。
怎么說也是對象。
楚俞才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朋友難受呢。
當初他的發情期是柏沅清幫他度過的,所以他現在幫助柏沅清度過發情期,有問題嗎
絲毫沒有問題嘛。
而且這就像是一件心照不宣的事情,柏沅清懂,他也懂。
那啥,人類飽暖思淫欲,動物也是一樣啊。
何況還是在春季。
森林里沒有了狼群的嗥聲,瞬間安靜了不少。
巖洞就是他們兩個的歡樂小窩,一靠近,就能聞到殘留在洞里極其濃郁的味道,是專屬著柏沅清的味道。
仔細嗅,也能嗅到楚俞的味道,兩股信息素緊緊纏繞在一起,密不可分。
一聞到那味道,楚俞就忍不住臉紅。
哪怕已經和柏沅清親親貼貼許多次了,但他內心還是個純情狗狗。
朝洞里走去的柏沅清發現楚俞沒跟上,回過頭,一雙狼瞳灼灼地盯著他。
那雙深邃的金色眼眸里,明顯含著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的期待和熱烈。
“”在對方眼神催促下,楚俞把嘴里的鼠兔一丟,放下矜持和害羞就小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