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說呢,楚俞覺得這男朋友找對了。
不是拔吊無情的狗男人。
就這樣他們在洞里纏綿了近一兩個月,待身體里的繁殖欲望逐漸平穩下來后,楚俞粗略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啊,我都瘦了。
楚俞再看看身邊的狗男人,心里平衡了。
好吧,要瘦一起瘦。
“汪嗚。”楚俞趴在柏沅清腦袋上,調皮地咬他脖頸處的毛毛。
走,出去干飯。
柏沅清還想和楚俞在耳鬢廝磨一會兒,結果下一秒,楚俞使出了殺手锏。
楚俞我餓了,沅清哥哥。
狗狗喊餓了這句話的攻擊力有多高呢
這么說吧,前幾天柏沅清正在興頭上,耳尖的聽見楚俞肚子咕嚕一聲,直接二話不說熄槍滅火,先去給狗狗找吃的。
把狗狗喂飽了才繼續行事。
所以一聽楚俞喊餓,柏沅清趕緊起身,舔了舔爪,就帶著楚俞去找吃的。
這個時間日光正好。
楚俞抬頭看了看藍天,憑借著西貢灣的變化,估摸著應該是四到五月份了。
春夏交替之際,楚俞忽然想起談晚星厄里斯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找到媳婦兒啊。
如果運氣好都找到了媳婦兒。
狼群各帶一個老婆回來,就多了四頭母狼。
媽耶
楚俞欣喜地抬起爪爪,數了數爪牙子。
一頭、兩頭、三頭七頭、八頭。
再加上他和柏沅清。
哇,那他們以后就是一個大隊伍了。
“嗷嗚。”走著走著,柏沅清發現狗狗沒跟上來,回頭張望著,讓他快點跟上。
楚俞收回聯想,搖起尾巴一蹦一跳地朝柏沅清方向跑去來了來了。
今天天氣晴朗,楚俞和柏沅清從河里抓了幾條魚解饞,順便在河里洗了個澡,然后趴在石頭上,曬毛。
楚俞吃飽就不想動,癱在石頭上,瞇著眼看著正在舔爪的柏沅清,莫名花癡起來。
嘖,我男朋友真帥。
察覺到小狗的眼神,柏沅清停下動作,眼珠子轉了轉,盯著楚俞。
四目相對。
澄澈的瞳仁倒映出彼此的模樣。
楚俞眨了眨眼,忽然腦袋里冒出一個壞心思。
楚俞賤兮兮地叫“汪嗚。”老婆。
柏沅清歪歪腦袋,傻傻地湊過來,舔了舔他的臉,似乎有些不懂“老婆”是什么意思。
楚俞仗著柏沅清不懂,故意“汪汪。”叫老公。
柏沅清
柏沅清是真不懂“老婆老公”的意思,任楚俞教了半天,還是茫然地看著他。
但看著楚俞期待的樣子,最后還是張著嘴跟著他學“嗷嗚。”
老公。
楚俞愣住
見此,柏沅清知道自己學對了,便親昵地蹭他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靠。
沒有雄性能拒絕被雄性叫老公。
楚俞的雄性自尊心瞬間爆棚,尾巴激動甩成太陽花,飛撲到柏沅清身上,爪爪摟住他的脖頸,狠狠地親了柏沅清幾口。
“汪嗚。”
嘿嘿,老婆。
哼,是下面的又怎么樣,老公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