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站的工作人員用無人機隱秘跟蹤了狼群近一個月,發現它們落腳在了一處名叫駝峰島的地方。
駝峰島雖叫島,卻不是島嶼,而是對稱的兩座巍峨雄山,兩座山峰類似駱駝背的形狀,故叫駝峰島。
駝峰島是楚俞一眼相中的地方,他喜歡這兒。不僅位置偏僻,地勢險峻,還有湖泊,壑谷等玩耍的地方。
叢林里常有野獸出沒,食物也充足。
于是狼群們就此占地為王。
現在狼群不是以前的規模了,狼群新增加了五只小成員。
雖然不是狼王狼后親生的崽,但整個狼群對他們極好,五只小狼崽自斷奶后,就跟著柏沅清和楚俞身邊。
beta狼不能撫養自己生下的幼崽是不可打破的規矩,這個規矩也是為了提防下面的狼群對狼王發出挑戰,竄謀aha頭狼位置。
因為狼天性就是獨立兇狠的動物,狼崽只在頭兩年跟著狼群生活,學習狩獵技術。
一旦到了兩歲以后,就會被驅逐或者主動脫離狼群,出去闖天下。
當然,也有少部分會一直留在狼群,甚至到了一定年齡還會企圖挑戰頭狼。
現在五只小狼還是半大的崽,兩只耳朵尖微微耷著,眼睛水汪汪的,可愛和破壞力成正比,也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
平時柏沅清率領著狼群出去獵食,楚俞就在家帶五只毛茸茸的小狼崽。
這天,傍晚柏沅清帶著狼群出去尋覓食物。
楚俞在洞里睡覺,醒后第一時間搖著尾巴跑去看小狼崽。
五只毛茸茸的可愛小崽團在干草堆里,你壓著我的肚子,我壓著你的腿,氣息均勻。
楚俞滿足地蹲坐下,舔了舔爪爪,給自己洗了把臉。
然后低頭,把五只狼崽拱開,將自己龐大的身體擠進他們的小窩里。
嘿嘿好暖和啊。
楚俞一躺進去,小窩哪里容得下他,如同泰山壓頂,五只狼崽瞬間被擠到一邊,還直接不小心把老三壓在了屁股下。
“噫嗚嗚噫。”老三瞬間發出一聲豬叫。
“”楚俞連忙抬起屁股,把老三叼出來,自責又抱歉的連忙舔了舔老三的毛毛。
是老三啊,你躲在我屁股下干啥啊。
差點壓斷氣的老三被舔得一臉懵比明明是我在這兒睡覺啊。
其他四只小狼崽也被弄醒了,站在一旁,左右看看兄弟姐妹,仿佛對楚俞的這種操作已經習以為常了。
四小只不約而同打了個哈欠,而后,紛紛湊到楚俞身旁。
別看楚俞是狗狗,五小只打小就最黏他。
他給小狼崽依次舔完毛毛,陪著小狼崽在洞里玩了一會兒。
哦,準確來說,是楚俞單方面擼了會兒小狼崽,就搖著尾巴帶著他們出門去喝水。
傍晚駝峰島景色宜人,湖邊開滿了鮮花。
楚俞帶著五只小崽走到岸邊,乖乖的埋下毛茸茸的腦袋,六條尾巴翹得高高的。
幾條淡粉色的舌頭靈活、整齊地卷起水。
清澈的水里倒映出一狗五只狼崽的溫馨美好的畫面。
“小哈帶起崽還是很負責的。”躲在高處的觀察員欣慰地對身邊的同事說,“你看小狼崽長得多好。”
同事聞言,沉默了兩秒“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你再說一次小哈帶崽很負責。”
話音剛落,就見攝像機里的楚俞慢慢抬起了腦袋,舔了舔嘴巴,看了眼小狼崽。
五小只正撅起屁股認真喝水,毛茸茸又圓乎乎的屁股蛋子把楚俞萌得不行。
嚶好可愛。
楚俞爪子發癢,最終沒忍住,爪賤的對著小狼崽的屁股蛋下了黑手。
五小只本就重心不穩,結果還被狗從后面推了一把。
所以就不出意外的,一只、兩只、三只、四只噗通噗通的依次滾到水里,濺起水花。
幸好從小被楚俞這樣暗算,狼崽早就練就了一身游泳的本領,噗通在水里掙扎了兩下,就浮在了水面上。
其中老二最機靈,在楚俞推自己兄弟的時候,連忙夾著尾巴跑開了。
但最終沒有掏出狗的魔爪,楚俞叼起老二,往水里一丟。
喲嘿。
是兄弟姐妹,就要整整齊齊。
楚俞絲毫沒有當老父親的自覺,還開心地沖著河里“汪汪汪。”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我們真不想和狗玩了。
等五小只濕漉漉的回到岸上,甩了甩身體,把水花甩干。
五小只淡定地交換了個眼神,而后就群起而沖之,朝楚俞撲過去報仇。
河岸邊,楚俞和五小只瞬間嬉鬧打成一團,時不時發出幾聲興奮的狗叫。
“這五只小狼崽能健康活到現在,真好,多虧了小哈。”觀察員看到這幕昧著良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