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柏沅清舔了舔楚俞的臉,似乎再問跑哪兒去了。
從頭到尾眼里仿佛就沒有崽的存在,只有狗狗。
楚俞敷衍地回舔他了幾下沒去哪兒,就去玩了。
柏沅清倒是深信不疑,愉悅地舔了舔楚俞的下巴,舔了幾下后,卻從對方嘴角嘗到了一絲甜。
同時楚俞輕嘶了口氣。
啊嗷痛。
柏沅清
柏沅清頓住,慢慢抬起腦袋,疑惑地看著楚俞,又端詳楚俞的臉,才發現對方的下巴腫了。
隨即,柏沅清繞了兩步,歪頭,看了眼躲在楚俞身后的小狼崽。
好家伙。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五小只全部變成了小豬頭,原本圓圓的眼睛現在整齊地瞇成一條縫。
尤其是老三,屁股蛋子也腫了,圓乎乎的屁股蛋此刻一邊大一邊小。
要多滑稽就有滑稽。
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哪里還有個狼樣子。
但是,比起變成小豬頭的狼崽,柏沅清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立刻數了數小狼崽。
一只、二只、三只、四只、五只。
幸好,個數是夠的。
楚俞心虛地瞄柏沅清一眼,有些尷尬,厚著臉皮把腦袋湊過來,當著小狼崽的面假意咬了下柏沅清的脖頸,嘴里“嗚嗚嗚”兩聲。
楚俞放心,全部帶回來了,還是活的。
柏沅清
是,全部帶回來了。
比起以前,帶出去五只,弄丟三只,這次是有長進了。
沒錯,柏沅清承認,楚俞比他會帶崽,就是有些廢崽。
把小狼崽趕回去睡覺后,柏沅清和楚俞回到了洞里。
狗狗犯了錯,進洞后就臥倒在地,趴著假裝睡覺,企圖萌混過關。
柏沅清從后面抱住他,舔了舔他的毛毛,又用爪爪碰了碰他的腫下巴。
楚俞尾巴重重地往地上一拍“汪嗚。”痛。
柏沅清“嗷。”
誰讓你帶著他們亂跑。
楚俞睜開眼,在柏沅清懷里翻了個身,面對面,盯著那雙狼瞳你在怪我誰才是你的寶貝
“”柏沅清眨了眨眼,眼里閃爍著光,下一秒用前肢把楚俞撈進懷里,毛茸茸的身體貼在一起,寵溺地舔了舔他。
“嗷嗚。”怎么會舍得怪狗狗呢。
換做以往,柏沅清哪能想到這種甜言蜜語,全是在一起后,楚俞一點點教的。
柏沅清也是發現用這一套哄狗狗很適用,所以才屢試不爽。
哼,這還差不多。
楚俞傲嬌地一爪按在柏沅清臉上,調皮在他懷里打了個滾兒,又困困的打了個哈欠,就趴在柏沅清懷里,沒一會兒睡了過去。
他今天的確累了,帶崽太費精力了。
沉睡的前一秒,心里惦記著明天要去給小狼崽弄點草藥,敷在臉上消腫。
翌日,楚俞大清早跑去看小狼崽,就發現小狼崽臉上已經敷上了薄荷。
不用想,就知道是柏沅清做的。
這家伙,什么事都會想到他前面。
楚俞趴下來,看著毛茸茸的小狼崽,看了幾秒,發現小五把老三的屁股壓住了,剛探出爪爪推開小五。
就驚動了一只小狼。
小狼迷迷糊糊睜開眼,轉過臉來。
楚俞嚇了一跳啊你是誰啊
臉怎么腫成這樣。
小狼崽委屈“汪嗚。”我是老二啊。
楚俞尾巴自責地甩了甩
哦呵呵,嘿嘿沒事兒,你繼續睡,還能喘氣兒就說明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