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得看情況,不一定,我們也有去野外的輔導員,有些被我們救助的小動物啊,剛剛接觸到人類心理會受到影響,我們就會派心理輔導員過去,給小動物做心理疏導。”
楚俞點點頭,看了柏沅清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你可以的,加油。
柏沅清朝他笑嗯。
面試期間,楚俞坐在茶水間等待著,掛在墻上的電視正播放著一群往北遷徙的狼。
楚俞單手托著臉,默默地看了起來。
現在正值秋天,馬上冬天要來了。
不知道談晚星厄里斯怎么樣了
還有紫沙和狼妹子。
大家都好好的嗎
老三有對他們好好的嗎
冬季嚴寒,食物緊缺,對于這些老狼來講,比較難熬。
陳老是冬天走的,蘭森也是冬天。
楚俞希望能在這個冬天來臨前,找到狼群的下落,這樣老狼就可以不用受罪了。
楚俞嘆口氣,眸子垂了垂。
這時,電視里其中一支記錄片播放完畢,自動切換到了下一個。
楚俞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正想出去看看柏沅清還有多久面試結束,眸光下意識往墻上瞥了瞥。
就只一眼,便挪不開了。
電視里正播放著狼群圍剿角馬的血腥畫面,而其中沖鋒陷陣的兩頭中年狼,竟是
騰地,楚俞站了起來,瞳孔震了震。
電視里還在繼續播放。
楚俞看見其中一頭中年狼身上已經負了傷,脖頸處的毛發被血染紅,但眼神仍然殺氣騰騰,勝券在握。
那頭角馬也已經精疲力盡,身上負了傷,正在尋找突破口,想要沖出去。
而這個突破口正是那頭已經受傷的狼,只要撞開他,就能掏出生天。
所以下一秒,角馬找準時機猛地朝那頭狼沖了過去。
楚俞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
忍不住出聲“談晚星”
你快躲開啊。
沒錯,這支狼群正是老三率領的狼群。
就在楚俞以為意外要發生的時候,一直在談晚星身邊的厄里斯,瞬間如一支箭沖了過來,將談晚星撞到在地,保護了他。
然而自己卻被角馬踩到了后腿。
楚俞難受地撇開眼,一時間不敢去看厄里斯的腿。
他拿起擱在凳子上的書包,正要出去,結果門被外面的人推開。
是柏沅清。
他進來,眼里帶著笑意,剛要說話,就見楚俞眼睛有些紅,頓時收斂了笑“怎么了”
“我我看到”楚俞看向墻上的電視。
柏沅清順著方向看過去。
“是談晚星他們。”楚俞說。
柏沅清眨眨眼,眼神緩了下來,緊緊盯著電視。
電視里,談晚星掙扎地站起身,急切地去檢查厄里斯腿上的傷勢,又用嘴巴著急地去拱厄里斯。
希望厄里斯能給他一些回應。
終于,厄里斯尾巴動了動,慢慢睜眼,見談晚星在自己身邊急得團團轉,用力抬起腦袋回蹭了蹭談晚星,仿佛在說放心,我沒事。
確認厄里斯活著,談晚星一怔,下一秒,立刻用力回蹭了他兩下。
厄里斯似乎笑了下,想要用前肢去勾談晚星,誰料談晚星猛地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厄里斯耳朵上。
這個舉動在外人看來,像是在恩將仇報。
但只有柏沅清和楚俞知道談晚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