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談晚星的熱情很快就楚俞遭不住了。
“啊夠了,別舔,啊談晚星。”楚俞按住談晚星動來動去的腦袋,一把抓住談晚星的耳朵,將他揪開,對上那雙亮晶晶地狼瞳,佯作生氣地呵斥道“不準舔了。”
“”談晚星吐著舌頭,喘著氣,似乎在笑,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楚俞笑著說“傻狼。”
談晚星眨眨眼,調皮地把腦袋扭到后面。
厄里斯紫沙狼妹子三頭狼比他穩重多了,跑近后,就乖乖地低著腦袋,乖乖地讓柏沅清摸頭,揉脖頸。
柏沅清蹲在地上,右膝觸地,看著自己的狼群,不停地摸摸他們爪爪,耳朵,示意安撫。
談晚星看了幾秒,從楚俞身上挪開,湊過去,用腦袋蹭蹭柏沅清的膝蓋,示意自己也要摸摸。
柏沅清笑,抬手也rua了rua談晚星的腦袋,談晚星瞇起眼舒服仰起毛茸茸的腦袋,仿佛要更多。
“真是個撒嬌精。”楚俞坐了起來,笑。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厄里斯紫沙狼妹子圍了過來,在楚俞腿上蹭來蹭去,聞他的味道。
或許這幾頭狼群心中,他們的狼王和狼后不論變成什么樣,但只要味道還在,他們便會服從。
見狼群如此黏人,楚俞又蹲下身,給每一頭狼一個溫柔的抱抱。
分開不過一年左右,每頭狼的面容更滄桑了,身上傷痕累累,毛發也不如當年那般蓬松,身瘦骨立。
一摸全是骨頭,也不知道餓了多久。
楚俞眼睛一酸“以后再也不分開了。”
另一邊談晚星瞧見,又倏地跑過來用力擠開紫沙和厄里斯,要楚俞抱自己。
楚俞哭笑不得,伸手捧住談晚星軟乎乎的臉胡亂揉一通“你都是老大不小的狼了,還在當寶寶呢。”
談晚星耳朵動了動,撒嬌地歪頭蹭他手心“嗷嗚。”
“好好好,抱抱。”楚俞抱了談晚星一下,隨后想起什么,他撥開談晚星脖頸處厚實的毛發,檢查。
他記得談晚星脖頸受過傷,也不知道有沒有留下疤痕。
談晚星有感應似的,知道楚俞在撥他的毛發,便站立不動,甚至還乖乖地趴下身體,放松身體,把腦袋壓在楚俞大腿上,讓他看。
柏沅清移過來,不輕不重地拍了把談晚星的屁股。
談晚星尾巴動了動。
楚俞沒找到傷口,大概是恢復好了。
他推開談晚星,站起身,用腳踢了踢他“好啦,起來了。”
談晚星卻當楚俞在和他玩鬧,四腳朝天,露出肚皮,頑皮地用爪爪勾他腿。
楚俞“”
談晚星,你自己說說,你多少歲了
唉。
真是比我還能撒嬌呢。
楚俞沒辦法,彎腰,雙手卡住談晚星腋下,用力地將他抱起來。
果然,談晚星立刻像牛皮糖地似的歪在了楚俞懷里,前爪分別搭在楚俞肩上,心情肉眼可見地愉悅。
平日在大自然追逐獵物時的兇惡野獸,此時在楚俞身上簡直像只大型狗狗乖順得不行。
厄里斯看著談晚星趴在楚俞懷里,倏地站立起來,爪爪撐在楚俞腿上,張嘴去咬談晚星垂下來的大尾巴。
似乎在讓他下來。
狼群的等級制度仍刻在厄里斯心上。
尾巴被咬,談晚星生氣地”嗷“一聲,把楚俞黏得更緊了,還將尾巴夾起來。
“哈哈哈沒事。”楚俞費力地用單手摟住和自己體型一般大的談晚星,抬起腳,輕輕踩了踩厄里斯的背,示意沒關系,讓他撒嬌。
“”厄里斯看看柏沅清,似乎在尋求狼王的允諾。
柏沅清彎腰,用大手摸了摸他腦袋,也告訴他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