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毛茸茸的耳朵尖剛好縮回去。
楚俞咬牙,怒氣沖沖地殺到了房間。
正要好好教訓狼群,誰料一開門,四頭狼乖乖地蹲坐一排,豎著尖耳朵,一臉憨傻地望著他。
楚俞
“說了有人來的時候,不許趴在窗戶上偷看。”楚俞蹲下身,聲音還是忍不住柔軟了幾分,他捏捏幾頭狼的耳朵,認真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懂嗎不過你們倒是機靈,還知道學狗叫。”
不怪楚俞生氣,而是他無法料到別人有什么心思,他不是不相信人,而是按照正常程序,他目前沒有飼養野生動物的資格,照顧狼群是悄悄的,他不想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出來。
談晚星“嗷嗚”了一聲,用腦袋蹭蹭楚俞,嘿嘿,是我想出來的。
楚俞笑,摸了摸談晚星的腦袋“聰明。”
厄里斯和紫沙狼妹子也上前,去蹭楚俞。
“好啦好啦,以后不能讓別人看見你們了知道嗎。”
不知道狼群有沒有聽懂,金色眼睛一眨一眨的,然后幾頭狼就想往屋外走。
楚俞哪里瞧不出他們的心思,一聞到羊味早就想沖出去了,他故意一直擋著狼群,說“你們走什么,有急事啊,我還沒說完。”
狼群咂咂嘴,爪爪急躁地在地上刨了刨,退回原位,一臉心慌急躁地卻還是站在原地聽楚俞說話。
楚俞抿住嘴,眼底蓄滿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覺得狼群太好玩了。
明明心都飛出去了。
楚俞故意拖延時間,和他們嘮嘮叨叨沒完沒了。
最后見談晚星眼巴巴地趴在窗戶邊,望著外面的小羊崽,那叫一個可憐。
楚俞于心不忍,放他們出去前,囑咐道“不許吃羊崽。”
話落,狼群野馬脫韁似的,倏地跑了出去,然后就愣住了。
那樣子就跟家庭父母長期倡導勤儉節約的熊孩子突然某天,從柜子里翻出來了一百萬人民幣似的。
這叫啥,這叫自家產業。
和那些外面的妖艷羊不一樣。
談晚星厄里斯紫沙狼妹子慢慢走近圍欄,并排地蹲坐下,目光癡癡地望著五十只小羊崽。
大概他們的目光太赤裸裸,吃著草的羊崽們忽然抬起腦袋,看著圍欄外面的狼。
小羊崽們
小羊崽們不動聲色地挪開,和四頭狼拉開距離。
楚俞拿出手機,把這幕拍下來,發給柏沅清。
楚俞你看談晚星他們這是啥意思我還以為要沖進去,我都做好心理準備羊崽只能存活四十只。
柏沅清估計沒事,秒回。
柏沅清可能,他們覺得這是安排好的陷阱。
是的,狼非常聰穎,太輕而易舉吃到的東西往往會思索這玩意兒會不會有詐。
畢竟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從天上掉下來的,不得砸死狼啊。
楚俞關掉手機,走過去,蹲下身。
單手抱住談晚星,用手擦掉他下巴的口水,說“口水收起來,少一只你們給我負責啊。”
四頭狼不約而同看他
那表情似乎再說你有沒有搞錯啊
楚俞比他們更橫“怎么啦,你們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不能給我牧羊晚上沒肉吃了。”
狼群又幽幽地把臉轉了回去。
楚俞心想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