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也曾經是個能被窩打手電筒、熬夜刷題的狠人,但狠人現在被沒收了工具,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已經狠不起來了。
向小圓也是狠人,但她的狠體現在別的地方。她比吳映琳更專注、更有效利用時間、更加耐得住苦,熬得住,就像一個轉起來就不停下的陀螺,吳映琳就沒有見到過向小圓狀態松弛的時候。
吳映琳真的是怕了怕了,像這種時間和精力仿佛都永遠用不完的女戰士,如果要和她硬剛,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如今的吳映琳,雖然月考還沒開始,但已經逐漸說服自己,接受了向小圓月考成績會超過她的事實。
總的來說,讓向小圓超過自己的名次,她還是心服口服的。
如果要讓那種平時作業不好好寫,課上不好好聽,然后隨隨便便考試就能考得好的人超越了,那才是真的氣死呢。
吳映琳戰勝不了向小圓,就說服自己接受向小圓,適應向小圓。
她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心態不好,要是像你有這么強悍的心理素質就好了。這一次月考,你肯定考得比我好,以后就等你帶飛啦。”
吳映琳徹底放棄了要死守著自己的名次,不讓向小圓超過她的念頭,提前放了自己一馬。向小圓說的對,考試的時候不能太有心理壓力,影響發揮,她不能總想著向小圓了。
向小圓沒肯定,卻也沒否定,只是笑了笑。
她不知道吳映琳已經在內心經過了激烈的掙扎,從心態上認輸了,反而對吳映琳說道“你也要加油啊”
哇,還哇,她現在只想哇嗚嗚哇
吳映琳心情復雜,內心痛哭流涕,又不忘社交禮儀,扯出一個僵僵的笑來,“謝、謝謝。”
她已經躺平,等著這次月考,向小圓的名次超過她了。
普通的一次月考,任課老師并不會停下步伐、帶領學生進行一個整體的復習,各個科目的新課程還在繼續。
但任課老師們還是很仁慈的,考慮到要月考了,還是稍微抽了一點時間,點了點之前的知識點,不至于讓學生腦袋空空,赤條條就上了考場,什么都寫不出來。
不過,說是講了,但也只是稍微的點一下,很快就過了。要想因為課堂點了幾下知識點就想考得好,那是不可能的,老師只是做到一個引導的作用,其余的功夫,還需要學生私底下自己努力。
即使要月考了,但月考之后的期中考、市聯考和期末考也還在后面,課程的進度不能落下。
臨近月考這幾天,一邊要學習新課程,一邊又要進行著月考的復習,不少學生的日子過得苦不堪言。有些人已經做出了抉擇把新課放在一邊,專心月考的復習,先讓月考的成績過得去,等月考結束,再進行突擊,把新課鞏固上去。
按理說,目標是班級第一的向小圓應該比誰都重視這次月考,但不管是課間來找向小圓一起上廁所的吳映琳還是蔣琪琪,都會發現,向小圓對那些新學的、月考不會考的知識點也很重視。
不僅吳映琳納悶,蔣琪琪也有些奇怪。
不過,吳映琳為了保護自己剛剛認輸過一次的小心靈,不想再和別人聊學習的事,就沒問。而蔣琪琪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也沒多說什么。
可能向小圓是把目標瞄準了期中和期末考吧,本質上講,月考只是這個學年最小的一次大考罷了,在一些人心里沒那么重要。
蔣琪琪猜的差不多,向小圓確實是把目標瞄準了期末考試,不過,她也沒有想放過月考。
她只是不想因為月考的復習耽誤新課的學習,如果和班里大多數同學一樣,為了把月考考好,將全副精力投入到月考中,暫時放緩非月考內容的新課的學習,那樣會耽誤她月考后的時間。
她是想拿月考第一,但她的目標并不止于此,能用最短的時間把新學的知識鞏固好,就不能選擇浪費時間的選項。
中午,向小圓掐著時間點,先把上午老師布置的作業完成了大半,然后才猛的沖向飯堂,打飯吃飯。
來食堂晚了,一些比較好吃的飯就沒了,剩下的都是大多數人不怎么喜歡吃的東西,但向小圓不在乎。
反正她買的總是饅頭,最后總有剩下的,完全不需要擔心去晚了就沒有了,正好省下排隊打飯的時間,多學點。
這一天,向小圓照例是沖向賣饅頭包子的窗口,想要買兩個饅頭來吃,系統卻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