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二人被這莫名其妙的少年人一人一腳給踢進了大門,半天沒爬起來。
“有人砸場子啦來人哪”其中一名幫眾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大喊起來的結果就是,被喊過來的一群幫眾,也都被一人一腳地踢了回去,半天爬不起來。
于是乎,向來在附近橫行霸道的花狼幫大門口,出現了這樣一副稀奇的場景,十來名幫眾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這樣稀奇的場景,也引發了不少過往百姓駐足觀賞。
其實論起實力來,這些幫眾們并不差,最差勁的也是高級仙士修為,其中甚至有一名中級仙師。若沒有這樣的底蘊,花狼幫哪里敢在偌大的一個晉華城橫行。
偏偏,這十余名修為不低的仙士幫眾,今天碰上了硬茬。
終于,得到消息的花狼幫幫主譚花郎,扛著他那扇門板一樣的大刀,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譚花郎是萬萬沒有想到,當年在他手下身受重傷,下屬被當眾殺死三個的少年人,宛如咸魚翻身一般,成為了山海宗的弟子,短短數年間修為蹭蹭上漲,至今已是高級仙尊。而他這位幫主大人,死命苦修,這些年也只不過從一名高級仙師,到了初級仙尊而已。而且在外闖下了偌大的名頭。
這還不算,這狠辣的小子一回來,就直接滅了虎狼幫,然后順風順水地封了男爵,當了南征的左路軍。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差點把譚花郎給壓趴下了。
他也終于能體會到了虎狼幫幫主王虎以酒澆愁的絕望心境。
這段時間以來,晉凌一直沒有找上門來生事,這給了譚花郎一線希望。可是,沒想到,在南征軍出發之際,這小煞星終歸,還是找上門來了。
譚花郎平素強硬,可那也是對不同的人而言的。面對著絕對的強者,說不怕是假的。別的不說,光是仙力修為上的差距,就已經足夠大。何況,現在的晉園規模,在整個王國,都已經達到了相當可怖的地步。
“譚花郎,你還認識我嗎”晉凌看著對方問道。
“認識,你是晉園少主,也是國主陛下面前現在備受重視的爵爺。你的實力,非常強大,覆滅我花狼幫,輕而易舉。”譚花郎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苦澀。他目光掃過滿地受傷的幫眾們,手在微微發抖。他知道,今日,或許是花狼幫存在于世間的最后一天了。
“那你也自然知道我來干什么了。”晉凌抽出了背后的山河劍。
“你無非是想報仇。”譚花郎一咬牙,將沉鐵大刀扔在地上,一手撕開上衣,露出胸間兇猛的狼頭紋身,“既然要報仇,就沖我來吧要殺要剮隨你別拿我的兄弟們出氣給我的兄弟們,一條活路”
“幫主”隨行而來的幫眾,以及地下的傷者們都驚呆了。他們跟隨譚花郎少說也有五六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一向硬氣的幫主如此模樣,竟然未打認輸。
“給你的兄弟們一條活路”晉凌冷眼相看,“當初,你們可是殺了三名晉園的兄弟,你們又可曾給過他們活路”
“我們當初是奉命行事。”譚花郎說道,“我們若不聽命,花狼幫在晉華城,就活不下去。而且當日,你也同樣殺了我兩名兄弟,也抵了不少。現在,我好歹是一幫之主,仙尊級強者,你
兄弟們的命,我來還,不丟他們的人”
說著,他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柄匕首,狠狠地向自己的左腿大腿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