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有仙尊級的強者,我若不出手,晉園的力量難免會損失慘重。”晉凌換了一種沉穩的語氣說道,“峻辰,你雖在后方,可是若能幫忙穩固后方,比起在前線作戰,更加榮耀。你明白嗎”
軒轅峻辰非常聰敏,當然一點就透,雖然不甘,也只好快速翻閱掌握起軍中事務資料起來。
看他這副模樣,晉凌滿意地點點頭,“力生,你時常出入軍營,也不要隨我前出作戰了。就留在南水仙鄉,以作策應。”他手一揚一指,鬼瞳魔鷹黑辰就飛了過來,落在楊力生肩上,“黑辰跟著你,有緊急情況,你就讓它帶信給我。”
“是,少主。”
晉凌就在中軍帳內換了身左路軍士兵的軍裝,用頭盔將臉掩得嚴實,也抹了一層灰,加裝了兩道胡須,出了營區。左路軍本來就對他不熟悉,加上他帶了通行令牌,也未受到什么盤查,就輕易地混出了營區,來到晉園碼頭。
花狼幫諸人,全副武裝地分乘在近十艘氣墊船中,面對即將到來的國戰,每個人的心中,更加惴惴不安。
“幫主,真的要打仗了,不是開玩笑的。”一名挨得近的幫眾,現在也是先遣大隊的四名中隊長之一,肩上掛著上尉的軍銜,叫吳封的說道,“我們真的,真的只經過這幾天簡短的訓練,就要為這晉園作什么馬前卒,沖在最前面送死嗎”
“老吳,別說這喪氣話了。”另一名幫眾在旁說道,“此時此地,我們哪里還有選擇的余地。只有按晉園少主說的,沖鋒在前,一往無前,或許才能尋得一條生路了。”
“其實我想了想。”譚花郎說道,“加入晉園,跟隨大軍南征,未必是件壞事。”
“”周圍花狼幫眾們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
“就像此前那位青年人軒轅峻辰說的,這是我們建功立業的機會。”譚花郎說道,“以往我們在晉華城,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幫會,對不對老百姓們怕我們,懼我們,也讓我們得到了很多實際好處,可是,他們在背后,很多人都戳我們的脊梁骨罵我們的十八輩祖宗。”
聽了這話,一眾幫眾們都臉有慚色。
“話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次南征,是整個北晉王國的大事。國主陛下也開出了前所未有的封賞條件。南征所過之地,國主只要國土管治之權,其他的土地、財富、美女,誰搶到就是誰的。那位,那位晉園少主不也向我們說過了嗎”譚花郎說道,“而且,根據軍功,還可以做官。如有大功,甚至可以封爵”
聽到土地、財富、美女、做官、封爵等詞語,很多幫眾的眼睛再度亮了。其實這些天他,他們也總被這些詞語所鼓舞著。在這樣的鼓舞之下,很多人甚至已經忘卻了對晉園的恨與怕,心頭多了許多激情。
“我們在晉華城的街頭混一輩子,也不過如是而已。可是,跟著這位晉園少主南征,有可能會改變我們的地位和命運。你們難道不想,那些平時看到他們就卑躬屈膝的大人物們,將來有一天,在你們面前卑躬屈膝你們難道就不想自己的子女以后談到你們的時候,說你們是個為國死戰的英雄,而不是街頭斗毆的幫會混子你們難道不想自己的父母子女親朋戚友,以你們為國所做的犧牲為榮”
譚花郎說的這些話,不完全是他自己的話,也都是這些天來,晉凌和軒轅峻辰對他洗腦灌輸的思想。
“作戰當然有犧牲和死亡。就算是我們在晉華城,在我們花狼幫起勢之前,打過多少架,死過多少人至現在,還有不少的新起幫會時時與我們約戰,互有死傷。在晉華城,難道我們就不會死了”
“死有輕于鴻毛,有重于泰山。為國而死,就是重于泰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