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魔鱷總數約有一百來條,隨著它們一條條地從澤底浮上,漁船船團已經被它們包圍在了中間。它們兇厲的目光看著船上的人類,仿佛在看著待宰的羔羊。
“這個地方怎么會有魔鱷”商炯顫聲地回頭,怒視著格獵塔,“你是蠻族人,對此地最為熟悉不過,難道不能避開它們的聚居之地”
“當然可以”這時的格獵塔一反之前的唯唯諾諾、低三下四的態度,站直了腰板,“不過,老子不愿意老子就想著看著你們這群北晉人,什么王子大臣的,成為這些魔鱷的口中美餐哈哈哈哈”
“什么”商炯及一干隨從們又驚又怒,原來,這格獵
塔竟然是有意如此。
“你為何要如此做”一名商炯隨從怒道,“我們可是給了你很多的錢”
“可是有人,給了我更多的錢,而且他還把我的父母妻兒安置得很好。”格獵塔大笑,笑得有些瘋狂,“不過,這都不重要能夠在這近蠻澤里,弄死北晉的大王子,我格獵塔,不光是婁方部,還將是整個蠻族的英雄”
“你是婁方部的人”郭瑋如夢初醒,尖聲道,“婁方部現在是被右路軍所占,右路軍是二王子在朝監軍,那么,那么,你是他,是他派來的”
“哈哈你們知道得太晚了”格獵塔大笑。
兩名護衛上前將他拿下,用刀架在他的頸上,將他按跪在地上。
“快說要如何才能離開這魔鱷之地”商炯喝問道。
“你們是離不開的了”格獵塔臉上出現一道絕訣之色,猛地一咬牙,將脖子向左邊的精鐵刀上撞去。頓時,脖子被刀割開了一半,大量的鮮血流了出來,他自己也很快倒地氣絕而死。
死歸死了,可是大量的血氣彌漫在空氣之中,四周的魔鱷很快開始躁動起來。它們吼聲連連,搖頭擺尾,開始向漁船團展開了進攻態勢。
“大家防備”船團的護衛隊長喝令道。所有的近五十名仙士護衛都掣出兵器來,嚴陣以待。
魔鱷們終于忍不住了,成群地開始攻擊漁船船身。它們身為靈智更高的魔獸,比一般野獸更容易感知到人類的弱點,何況它們向來在近蠻澤內稱王稱霸慣了。
它們的力量非常強大,在澤底攻擊漁船船底,撞擊一下,就足以撞出一個大洞。是以,很快數十艘漁船基本上都成了碎片,船上的人紛紛落入水中。
落入水中的商炯突然記起來了,左路軍送上的戰報里曾經提及,婁方部的統帥衛斯儀達曾經用過這一招,讓右路軍吃過大虧。前車之鑒,讓他后悔欲死,悔恨自己為何不顧晉凌的勸阻,要執意聽從這蠻族向導的話。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殿下,你小心”幾名忠心的護衛奮力將他推上一塊漁船船板,護在他周圍,與蜂擁而來的魔鱷們拼殺著。
此時,在他們的周圍,數十名落水的護衛隨從們都在水中與魔鱷們展開了殊死的搏斗。不過,這里畢竟是魔鱷們的地盤,它們有著地利條件,又有著強悍的防御和巨大的力量,仙士們并不占優。
是以,一名又一名的護衛不斷地葬生在魔鱷口中,周圍的水澤,都開始被血染得通紅,到處都是殘肢內臟,血肉碎塊。
直至最后,上百條魔鱷圍住了在中間的僅余下的商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