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看著那些血奴們的惡形惡狀,童玉一怔。
“大人,他們來自縱橫燕趙仙國的血靈教。”閭丘治平說道。
“是他們”童玉恍然,不過馬上又擔憂地看著閭丘治平,“閭丘先生,你何時與他們”
“統領大人,這些你就不要問了。”閭丘治平說道,“總之,我所做的事情,對于你,對于二殿下,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好。那不知道接下來,先生與這些血靈教的朋友,要如何行動”童玉問道。
“這什么殺鱷盟的先不管他,我們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到那頭魔鱷王,哪怕只是尸體”白小浪狠狠地說道。
“為何非要得到那頭魔鱷王的尸體是為了妖丹”童玉心中一動。一頭成妖的魔鱷王尸體,當然讓他也非常心動,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童大人,我們來做個約定。”白小浪并不直接回答,“我們血靈教將會竭盡所能,讓你的那位二王子殿下坐上商王的寶座。作為回報,我們希望,你還有二王子殿下,協助我們捕殺這頭魔鱷王,以及晉園的人。”
“諸位與晉園的人也有仇”童玉大喜。
“不共戴天”想到當日自己被晉凌打斷手腳、廢去修為之恥,白小浪咬牙切齒,拍著身下的輪椅,“我之所以落到今日這番境地,完全是拜那個叫晉凌的臭小子所賜”
“而且,血靈教有無數的教眾,血奴都死于此人,以及那什么所謂的殺豬盟之手。就連護教左使陸天宏也死于此人之手我父親,圣教燕趙堂堂主白先農已對此子下了必殺之令”
“此外,晉園還收留了一個叫羅正的人,此人極有可能是燕趙仙國正氣幫的余孽婁小侯。他身上關系著正氣幫余孽的下落,我們必須要得到此人”
“好一言為定”童玉不假思索地一口答應。晉園早就是二王子和他眼中釘、肉中刺,只是礙于晉凌對商振的救命之恩,以及大王子商炯的掣肘,這些年來才一直安然發慌。現在,商炯已死,按二王子的性子,也應該開始對晉園展開反擊了。
這血靈教,正好也可以成為二王子屠戮晉園的利器。
“那就問白公子,對于那魔鱷王和晉園軍隊,你們又有何應對之策”童玉問道。
“一個字,殺”白小浪惡狠狠地說。
丹洛城的天空之上,濃云密布,雷聲隱隱。
這樣的天氣,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了。及至這天早上,嘩啦啦的大雨終于傾盆而下。
大雨可以遮掩很多痕跡,可以掩飾很多異樣的聲響,可以阻隔魔犬的嗅覺。
一個血奴將尖利的手掌從一名蠻族農民的身體里抽了出來,帶出了一大蓬鮮血。那漁民瞪著眼睛,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然后血奴就伏下身體,一口咬在他的喉管上,拼命地吸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