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子思來想去,為了對抗二殿下的打壓,保護我們自己的人身安全,我們只有團結一心,組成一股可以讓二殿下心存忌諱的力量,讓他不敢輕易下手,也無力各個擊破。大人你是大殿下寄以厚望的人,希望能擔當起這股力量的領頭者。”
“小子,你是在說笑話嗎”馮遠道哼了一聲,“我只是晉華城的副城主,主管刑治的通判,大殿下麾下官員很多品級都遠高于我,你讓我帶著他們誰會心服”
看來,馮遠道對于這件事也早想過了,這事合他的意,也確實是目前形勢下的唯一自保的出路。之所以反對,不是反對這件事,而是反對他自己擔當這個領頭者。
“大人的意思是”晉凌試探地問。
“二殿下一系領頭的是個王子,我們這股力量如果領頭的只是個通判,三品官員,光在氣勢上就輸了。”馮遠道邊思索邊說道,“莫如,讓商然來領頭吧。她是公主,也有膽識也有威信,在商王面前也說得上話,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讓商煜忌諱。”
“這樣頗好。”晉凌也認同這個意見。
隨后,二人將青涵和馮月蘭留下,去了書房,詳談這方面的情況。主要包括如何拉攏原來商炯的親信和他那一系的大臣們之類的。
不過,在將商然請來,談及這事的時候,卻遇到了麻煩。商然性格爽朗,心思簡單,商煜是她同父異母的兄長,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可畢竟也是兄長,讓她帶領一股力量去對抗這個兄長,她心里過不去。
以前跟著大王兄商炯,那是因為凡事都有商炯帶頭,她只需要按照商炯的意思去辦事就好了。現在,讓她來帶頭,她就覺得很為難。
“大殿下之死,我敢擔保商煜有逃脫不了的干系。”晉凌勸說道,“你與他兄妹感情那么好,難道不想為他報仇嗎”
“晉凌,你只是如此猜想,并無證據。”商然有些疲憊地搖搖頭,最近左路軍的事,山鬼部的事,還有為商炯守靈,以及商亮之死,讓她備覺疲憊。
“從小到大,不管什么事,大王兄和二王兄都是爭來爭去,寶物如此,人才如此,權位如此,父王也樂于看到他們的爭奪,認為他們在爭奪中能夠不斷的地增強各自治理國家的能力。在他們的爭奪下,我的兄弟姐妹們被迫分成了兩派,終日互相攻訐不止。我就是討厭這種情況,才離開王宮,在外帶兵,落得清凈。”商然痛苦地說道,“對于我來說,政事上的爭斗,那些勾心斗角,是巴不得離得越遠越好的,只要沾上一點,就會頭痛不止。你讓我帶著大王兄的班底,終日與二王兄相爭,我,我做不來,也接受不了。”
得,晉凌在她面前,碰了一鼻子灰。看她臉色痛苦的模樣,他也不忍心再去相勸。
“哥,十一姐,哦,商然殿下不肯,我們的計劃,是不是就泡湯了”爵府書房,青涵小心地問道。
“她這種簡單直爽的性格,確實不是政爭的理想人選。”晉凌頗為頭痛地揉著腦袋,“可是沒有一個能夠在商王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又無力與商煜抗衡啊。”
“那我去勸勸她。”青涵說道,“我與她都是女子,應該更好說話。”
“不必了,她失去了一個兄長,要她與另一個兄長做著殘酷的政爭,也是強人所難的。”晉凌長嘆了一口氣,“還是要看馮大人的唔”他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扭頭直盯著青涵。
“哥,你怎么了”青涵愣了。
“我忘了,青涵,你,也是王國的公主啊”晉凌喜形于色地說道,“既然商然不肯,那么,就由你來做我們晉園,在朝中的保護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