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涵自動請纓,說要帶晉園的力量前往靈山,一舉鏟除血隱一族,為商振解恨解憂。
這話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包括晉凌。因為青涵所說的這事,在之前并未跟他打過任何招呼,也未提起過任何片斷。
對于晉園之主來說,這樣的表態,甚至可以說是僭越。盡管,她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長年不在晉園之時,晉園的實際掌控者。
不過,在此時此地,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青涵的表態很到位,很及時,很符合當前的形勢。既可以將晉園從對王國的威脅嫌疑中脫開身來,還可以對商振再度一表忠心。
“青涵公主,這些可都是你的一面之辭。”商拓在旁邊冷冷地開口了,“光憑這一份供狀,能證明什么供狀是人寫的,怎么寫都可以。換句話說,誰知道這份供狀,是不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把人叫過來,一問便知。”青涵很冷靜地說道,“正好,那個曾經下蠱毒毒害我哥的人,今天被我帶來了,就等候在王宮外面。”
“晉懷你是說晉懷來了”晉凌大為意外,看著青涵這個小丫頭,事前青涵也并未跟自己提及有關晉懷也到來的事。晉懷,那可是晉氏遺族的主要人物之一,外號飛天將軍,也是長年以來商氏王室通緝捉拿的重要對象。下毒蠱毒害晉凌后,他是被青涵派人抓了,囚在晉園刑堂的牢籠里。
看在他還是自己表兄的份上,晉園還是留下了他的性命。
現在,青涵公然將他帶到商氏面前,后續是福是禍,對于他來說,也是看其造化了。
“是的,兄長。”青涵說道,“自你要被帶入刑堂問事,我便想了這個主意。我覺得,父王中蠱毒一事一直懸而不決,不是一件長久之計。所以,就算時機不算成熟,也必須將這件事說清楚,搞明白。這樣,才能徹底讓父王對我晉園放心。”
二王子商煜則是眉頭大皺,他知道晉懷的事,莫黑風之前向他提過。加上青涵剛剛的一番話,他頭上的汗水更多了。
“父王,兒臣聽說過那個晉懷,乃是晉氏遺族的叛賊,被人稱為飛天將軍,他的供狀不足為信”他急忙說道。
商振不置可否,只是揮手向青涵說道“把人帶進來。”
這話讓商煜面上更是一黑。本來是要借機整晉凌的,沒想到對方來了這一手。如果那什么晉凌真把莫黑風供出來的話,就算他不認識不知道自己,自己也難很多干系。
誰讓自己平時與血隱一族走得那么近呢。
稍頃,在王宮侍衛的帶領下,手腳都戴了精鐵鐐銬的晉懷,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跪下。”然后,他就被侍衛按跪在了商振面前。跪下時,顯然觸痛了他腿上的舊傷,使他臉上一陣痛楚。
“你就是那個什么,晉氏遺族的晉懷”商振打量著來人。來人神情憔悴,氣色極差,雙腿似乎還有殘疾,身上也未見仙力波動,顯然是仙力也給廢了。明明是個青年人,現在看上去年紀倒像有三四十歲。
“是,國主陛下。”作為階下之囚,晉懷語氣中沒有半分硬氣。他有些茫然地看向青涵,又帶著些別樣的意味看著晉凌。
“有什么能夠證明,你就是晉懷”南王商拓挑釁般地問。他這話分明是充滿了對青涵和晉園的懷疑。
“晉氏遺族的募兵令,以及我的飛天將軍令牌,還有我的身份引證,都可以證明。”晉懷早有準備般地取出了諸般物件,由侍衛奉上至商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