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醒了”商然大喜,跌跌撞撞地闖向牢外,“那我要趕緊入宮去看看他。”
“左右隨從,保護好商然殿下入宮。”馮遠道趕緊向商然的護衛們吩咐道。同時,他的心里也有些悚然。人小鬼大的青涵,面對王國形勢變化,冷靜得根本不像一個少女。相反,商然卻太容易沖動,容易被自己的感情左右,行事處事也不周全。
兩相對比之下,他這才覺得,為什么晉園上下的人,以及大王子殿下一系的人,現在對青涵這般服氣。也才知道,以商然的能力,也只能在軍伍中混混。畢竟,軍伍里的人,頭腦都簡單些。
“二哥。”青涵走到商煜牢門之前,向他恭敬施禮。
“滾”商煜眼中滿是殺氣,怒吼道,“誰是你的二哥你一個賤民百姓的女兒,也配叫我作二哥”
“我是父王收養的女兒,有公主的封號。”青涵不卑不亢,“長幼有序,理應稱你一聲二哥。”
“笑話你一個沒有半點商氏血脈的人,不過是父王一時興起給你個封號,籠絡晉園罷了,泥腿子家的女兒,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商煜繼續罵道。
青涵眉頭微皺,不過還是淡淡地說道“聽說二哥你仙力修為已廢,雙腿殘疾,腰部以下沒了知覺,我根本不信。聽二哥這罵人的語氣中中氣十足,怎么可以已成殘廢”
這話就說得有些刻薄了,商煜更加惱羞成怒,罵道“臭丫頭,小賤人我真后悔這兩年對你們晉園太過心慈手軟了早把你們一鍋端了,哪會有今日的禍事”
“商煜”青涵生氣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就算是時光退回數年之前,以你的實力,也是無法撼動晉園的你真要早些對晉園不利的話,說不定你現在墳頭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馮遠道詫異地看著這小丫頭,這些年來,他極少聽到這小丫頭以這樣的口氣去罵人。
商煜沒再說話。
青涵的口氣也緩了下來,“剛才我與王姐的話你也聽見了父王醒了。”
“他醒了又怎么樣”商煜說道,“還不是與我一樣,成了殘廢呵呵呵,這下子好了,北晉王國國君和儲君一下子成了兩個沒有仙力的殘廢,你們晉園最終掌握了王國大權,你們滿意了,滿意了”
“商煜”青涵喝道,“你們的傷分明是由你的弒君叛亂引起,與晉園何干事到如今,你難道還無半點悔改之意嗎”
“悔改”商煜冷笑,“我犯的是必死之罪,悔改有用嗎況且,我沒錯父王重用晉園,是斷送商氏江山的取禍之道。我就算發動變亂,也只是為了正本清源,掃除商氏江山最大的威脅而已”
“一派胡言”青涵真的生氣了,轉身就走。
“受不了了這就受不了了”商煜挑釁般地對著她的背影說,“我聽人私底說,當年你被血隱一族的人擄上靈山。在上山的途中,他們的人曾對你動手動腳”
這話一出,青涵如遭雷擊,整個人直接呆立當場。
就算是馮遠道也呆了。商煜這話,透出來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青涵,青涵當年被擄之時,曾被那些人動手動腳只是動手動腳,還是別的
“一、一派胡言”青涵回頭,杏眼圓睜,不過眼圈已經紅了,臉色也非常難看,像是想起了極為可怕的往事。
“這是極為秘密的事。”商煜的神情就像是一只瘋狗,什么也顧不得了,“不過,也是莫大主管曾親口私底下對我說過之事。嘿嘿嘿嘿,小賤人,他說當日,對你動手動腳的,可不止一個人”
“住嘴住嘴”青涵氣急,渾身發抖,眼淚直流,一揚手抽出了防身的金剛隕鐵短劍,整個人向牢門欺身過去,一劍狠狠地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