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被攻擊的營地,怎么辦”那妖治女子問道。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白先農淡淡地說道,“等著,他們會找上門來的。”
說著,他有意無意地向南方的天空瞥了一眼。
晉凌與葉梟、纓雪,以及右路軍的主力,確實已經推進到這處血靈教聚集地附近。此前,他們已經推毀了絕大部分的分散的血靈教營地,收編了絕大部分的婁方部軍營。
可以說,還在衛斯儀達掌控之中的,就只有這處崖岸附近不足一萬的婁方部兵力了。
“前面的崖岸上,血靈教好像在血池邊殺人,而且把尸體一直往水上扔。水面上有很多婁方部的戰船。”纓雪騎著五彩靈鸞遠方,從空中下來了,看見晉凌的時候,一邊說著話,一邊心悸不已。
“人數呢”晉凌問道。
“婁方部船上、軍營里的人,加上血靈教的人,血奴,總部要在一萬人以上。”纓雪說道,又掃了一眼右路軍官兵和挾裹而來的一些婁方士兵,“大體跟我們差不多。”
“這可就麻煩了。血奴的戰斗力,卻是比右路軍官兵強太多。”晉凌說道。
“不妨在等一等。”纓雪說道,“我覺得他們似乎是在引誘著、等待什么東西。”
“必然是魔鱷王”晉凌脫口而出,“我好像記得,血靈教要將魔鱷王制成類似血奴一般的東西,成為他們的什么護教神獸”
“那可不能讓他們成、成事了。”葉梟說道,“我們殺過去吧。”
“不,我們也等著。”晉凌說道,“我們與魔鱷王交過手,它可不是容易對付的。血靈教如此大張旗鼓,我們就等他們與魔鱷王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手,正好一舉兩得”
“傳我的命令,隊伍里派出緝拿小隊,遇到婁方部的一切人等,都直接拿下,不允許走漏一人回去報信”
“纓雪,麻煩你了,時而和遠方在天上看看他們的舉動。血靈教沒有空中的力量,拿你沒有辦法。”
“好。”纓雪說道。
近蠻澤沿岸上,白先農已經不止一次看向南方的天空了。
“堂主。”妖治女子也發現了不對,“那里的,不是一頭飛鳥,是有人駕馭的飛禽”
“或許是襲擊我們營地的人。”白先農說道,“聽聞晉園有一支可以從空中發起攻擊的兵力,像是來自靈鸞宗的。”
“孤竹國的靈鸞宗”妖治女子冷笑,“就那個固步自封的宗門,也敢與我圣教對抗叫板”
“靈鸞宗自然不足懼。”白先農瞇起眼睛,“收拾完北晉王國之后,我們就東西夾擊,收拾孤竹國。屆時,看我怎么處置他們。現在,別把這家伙放在心上,我再說一遍,魔鱷王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