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農等著這頭魔鱷王入瞉,已經等了太久太久,此時一見不管是各類精鐵網刺,還是血奴蠻兵等,都對其造成不了任何威脅,怕它就此掙脫,是以趕緊下令血靈教全員攻上。
白先農以及李銅、韓莉等仙尊級以上的強者,直接從崖上躍下,飛向魔鱷王。其它的血靈教人等,以及潮水一般的血奴,則是從崖側的坡道上繞下到澤岸之上,然后泅水前往攻擊。
看見水灘之上圍攻而來的敵人越來越多,隱約成潮水之勢,其中不乏身上泛起紫色甚至藍色仙力的強者,再加上四周掣肘的精鐵網刺,狡猾的魔鱷王心知不妙,只怕是自己已經落入了人類的陷阱之中。
現在就不是飽腹的問題,而是逃命的問題了。
想到這里,它怒氣沖沖。從來都是它給人類設下陷阱,制造埋伏一網打盡,現在竟然被人類給埋伏了。
想到這里,它揮起了比身體還要長的十余丈長的巨大鱷尾,向著身體后側半圓范圍內全力一掃
巨大強壯的鱷尾所過之處,不管是精鐵網刺,還是自己的鱷子鱷孫、肉食魔錢,或是血靈教徒、血奴、婁方部戰船士兵,全部都被強大的力量打得七零八落。鱷尾卷起的水浪擊打在遠處的人身上,每一束水花都像是利箭一般,帶起就一片血箭。
“好霸道的妖獸”白先農不怒反喜,手在納戒上一抹,一把丈余長的長刀就掣在手中。他暴喝一聲,揮刀砍向下方的魔鱷王。
“魔鱷王出現,血靈教和婁方部士兵他們開始全力捕殺不過,他們并不占什么優勢。”
纓雪騎乘著遠方落下,向晉凌報告前方的戰況。
“我本來還很發愁如何找到并擊殺這頭魔鱷王,誰想到正碰上它與血靈教鷸蚌相爭,真是天助我也。”晉凌大喜道,“氣運,或者這就是氣運吧。這樣吧,你們兩個人在后面藏好了,保護好自己,我偷偷過去,漁人得利。”
“你可不要太逞能了。”纓雪美麗的大眼睛充滿擔憂,“不管是魔鱷王,還是這股血靈教的勢力,都是非常強大的。處置不好的話,就會很危險。”
“放心罷。”晉凌笑道,將千顏從藍語珠中取出,在臉上一抹,自己頓時就變成了一名臉色煞白,額頭有血滴紋樣的血靈教哨使。
“這是什么術法仙技”纓雪奇道,“我聽聞一些秘技,可以使人在瞬間改頭換面,像什么百變相法之類的。你,你這是”
“差不多吧。”因為千顏涉及到仙語鐲,所以晉凌在它之上只能是語焉不詳。
“這身衣服不像啊。”纓雪說道,“后方魏隆軍營里有幾個營地里抓捕的血靈教哨使,你可去換了。”
“還是你細心。”晉凌再度拍了葉梟肩膀一下,“在后方別動,保護好纓雪安全。我,去去就來。”
來到魏隆軍營,也不說話,找到抓捕的幾名血靈教哨使,二話不說就打暈了一個與自己身材相仿的,然后就開始剝對方衣服。其他的被俘哨使們嚇得戰戰兢兢,也不敢出言相問。
換了衣服,將螻蟻劍、山海劍全部收入納戒之中。上下一打量,晉凌對于自己這身裝扮還是比較滿意的。尤其是那衣服上還留著打斗時留下的血漬,還有破損,更能顯示他是自南邊的血靈教營地潰逃回來的。
然后,他就直接離開了魏隆軍營,一個人往近蠻澤邊,血隱營地跑去。
早已經得到吩咐的魏隆裝模作樣地派人追了一會,假裝追不上,就收軍回去了。化身哨使的晉凌,則是直接沖入了血靈教營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