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陛下,我們,我們是不是要對青涵公主殺死二殿下一事,問責”勞亦和問道。
“問什么責”商振苦笑道,“她殺的是一個謀害大王子的主謀兇手,殺的是一個兩次要害死自己父親、國主,想要篡位的野心者,問什么責我若是問責于她,才會被人說成是非不分,昏庸糊涂。”
他長嘆一聲,唏噓道“不管怎么說,煜兒還是我曾經最為器重的兒子。他因為篡位一事,不能葬于王室陵園。我行動不便,你代我找個地方,將他安葬了吧。”
“是,陛下。”勞亦和說道。
“青涵那里,也派人去問安撫慰一下。也代我提醒一下,要她行事,不要再如此高調。”商振說道,“畢竟,煜兒曾經的下屬們,都還在暗中,對晉園虎視眈眈哪。”
近蠻澤灘岸之上,血靈教燕趙堂堂主白先農手持著血色長刀,躍至了魔鱷王身前。依靠著仙宗級的仙力,他憑空漂浮著,眼神冷冽。
在他身后,李銅、韓莉帶著一干血靈教強者和血奴,也一起掩殺了過來,短時就將其它的魔鱷群沖得七零八落。
魔鱷王感受到了面前這個敵人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心中一悸,用巨尾再度清掃了一下身后的精鐵網刺,然后扭頭就向近蠻澤深處躥去。它已經感覺到了形勢的不妙,不管自己打不打得過對方,還是逃命為要。
它是接近藍級的魔獸,實力相當于人類的仙尊級巔峰,或仙宗級初階。比其實力更為可怕的,還是它狡猾的靈智。
“這就想跑”白先農冷笑一聲,血色長刀上泛起強大的藍色仙力光芒,飛身而去,正如流光一般,然后一刀就砍在了魔鱷王的左腿內側。
魔鱷王的全身都有厚重的鱷甲保護,不過有厚有薄,有強有弱。頭頸、北部、尾巴上方、四肢外側的鱷甲比較堅實,吻下、肚腹、四肢內側,尾巴下方等地的鱷甲就要薄一些。
白先農瞅準機會,這一刀正好砍在了其左腿內側鱷甲相對薄弱之處。這一刀是他的全力一擊,加上手中的血英刀又是血靈教內的至寶之一,銳不可當,當即破開護甲,劈開了一大道血口,大量的鮮血從血口冒了出來。
這一刀使得魔鱷王更加膽怯。它自從稱霸近蠻澤之后,還從未受過這么重的傷。看來這名人類之強,已經超出了以往百千年間的所有遇上它的人類。想到這里,它更是不顧一切,忍著大量精鐵刺籠對于腹部的剮蹭,拼命向深水處游去。
李銅比它更快,一個箭步沖上去,揪住了它的尾巴尖,將它死死拖住。看來這李銅是個力士型的人,雙臂至少有數千斤之力。在他的拖拽之下,魔鱷王逃走的步子顯得特別艱難。
韓莉的身手也不慢,她的手中多了一桿長槍,趁魔鱷王受傷抬腿之時,直接捅入了它兩股間的賁門
頓時,一股強烈的烘臭之氣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