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白先農,在血池直接被迎面而來的葉梟所殺。
在葉梟頭頂上,乘著五彩靈鸞遠方的纓雪,一劃而過,她已將近蠻澤澤水中剛剛結束的慘烈戰斗結果盡收眼底。
在他們后方,魏隆帶著右路軍的上萬名官兵撲殺而來。一路上所遇到的落單血奴、婁方部蠻兵,要么被捕,要么被殺。
很快,大軍就通過血池而下,直接撲殺向澤水之邊。
剛剛經歷一場慘酷大戰的魔鱷群和血奴、蠻兵,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一觸即潰。
“參見少主,少主無恙吧”魏隆向晉凌問安。
“我沒事。”晉凌說道,“對于人類來說,就由你們來打掃戰場吧。能收降的收降,不降的殺了。魔獸、血奴,一個不留。你們來遲了,未有寸功,所有繳獲歸公,不得有一絲一毫納入私人腰包。違令者,斬”
“是”魏隆迅速約束右路軍,傳達了這一命令。右路軍軍紀還是極為嚴明的,確實也按照晉凌的要求,清理打掃戰場。
然后,他的兩名副將就極為狗腿地搭起了數頂營帳,供晉凌等人休息。
葉梟拖著白先農的尸體和長刀,扔在營帳前,“少主,抓到一個逃離的。雖然身受重傷,可看樣子,也是一名強者。”
“哈,葉梟,你立大功了”晉凌大笑,“這位可是血靈教燕趙堂的堂主白先農。我們之前對付過的白小浪,就是他的兒子。”
“是他啊,一個堂主,倒真是巧了。”葉梟也頗感意外。
一批又一批的傷重的血奴、魔鱷魔魚之類的被集體屠戮在灘岸之上。血奴的尸體很快化成了一灘灘血水,而魔鱷、魔魚之類的魔獸,尸體則被堆放成一排又一排。
絕大多數的衛斯儀達還活著的屬下都直接投降了。自己這方已經混成了這樣,對方卻是裝備精良,以逸待勞的右路軍精銳,難道不投降繼續打
數百名還活著的血靈教哨使,下屬們,見堂主身死,也紛紛投降。
白先農的兩位骨干下屬,李銅和韓莉,也被軍士們從澤水里拖了出來。他們都是身受重傷,先是被魔鱷王所傷,后來又被晉凌的浮幽部件劈頭蓋臉地砸了一頓,全身都是血。不過他們畢竟都是仙尊級的修為,到這個份了,還吊著一口氣。
念在他們是被白先農仍出來當擋箭牌傷在自己手下的份上,晉凌也允許醫師為他們療傷,當然,是在他們手腳都被精鐵鏈捆住的前提下。
投降的人被右路軍軍用的精鐵鐐銬鎖在了一片區域內,收繳了武器和一切物品。有右路軍醫師在為傷重者療傷。
大量的武器和物品堆在營帳之前,堆成了幾座小山。其中比較珍貴的幾件武器,如白先農的長刀和身上的納戒等,都被晉凌直接收走。
右路軍繼續在澤水中打撈人類的魔鱷魔魚的尸體和物品,尤其是注意搜集血奴留下的血晶,這是晉凌特別交待的。
還有三四百人的蠻族婁方部士兵,在刀劍驅趕下,將繩索縛在魔鱷王的尸體各處后,就開始全力向岸邊拖拽。
“晉凌,我回山鬼部去了。”纓雪看見這個澤域之上殘酷的修羅地獄般的情形,聞著濃重的血腥之氣,備感不適。
“好,這里氣味難聞,你先回吧。”晉凌知道她的感覺。她不是嗜殺之人,而且對于殺戮場景比較反感。即使在戰場之上,如無必要,她也不會輕易殺傷人命。
纓雪走后,葉梟一屁股坐在了晉凌身后,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