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翁晴心說道。
李虎已大步離開了溪邊,跟著盧方先生一邊走,一邊冷聲道“仙士世界的殘酷,就在于此。何需難過說不定明日,我們也是如此下場呢我們在報名來這天苑谷之時,不也都在書院立下生死令,說此行生死,與書院無干么既然要來探究此地之秘,就別怕死”
朱秀秀點點頭,也走了回去,只是淡淡地在李虎身后說道“你說的有理,因此,對于你這天性涼薄之人,你若遇上危險,我一定,不會去救。”
“哼”李虎哼的一聲,“一個女娃,先顧好你自己吧說這等大話”
三人先后離去,最終趙志釗和翁晴心也無奈地回去了。趙志釗還罷了,翁晴心在回程第一步時,已經發覺自己哭了,雙淚盈面。
那位晉凌與自己相識時間不長,只是因為其仗義執言出手相救而認識。然而,這一路來,在他面前,自己卻似乎完全可以放下身后所有的包袱,與他一同歡笑,一同無奈,而不會擔心彼此有什么別樣的心思。
他是個雖然表面不羈,但骨子里是個能讓人放心的人。
雖然,他還年少。
白鹿書院的師生們郁郁不安,晉凌也近乎郁悶至死。
第二次,第二次了,自己遭到了同一只魔獸的兩次伏擊,路數一模一樣
不管那是只什么玩意,這玩意兒是跟自己杠上了
憑什么至于嘛
而且,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以自己的感知,以仙語鐲的力量,竟然感覺不到它在周圍的存在
一念未畢,嘴里就連嗆好幾口水,同時勒著自己腰腹的長形物體,姑且稱為長舌吧,收得緊了,勒得他雙眼翻白,不得已大口呼吸,卻馬上再度灌了好幾口水,差點嗆得背過氣去。
然后就被它帶著持續往上游。盧方先生的劍招曾在它身上開了幾個洞,幾乎將之洞穿。隨著它的劇烈游動,傷口噴涌的血跡噴了晉凌一頭一臉。那家伙知道此刻是生死關頭,雖然劇痛,也還是全力逃生。它熟悉水性,潛入水底,速度之快,竟然可以遠遠拋開盧胖子的步法。
這小溪溪面不寬,底下來說倒是極深,至少有個六七丈吧。它在水中游動,沒多會,晉凌仙力已竭,閉氣不得,不得不張開口鼻呼吸,這一下子也不得不連喝多口溪水,最終溺水暈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悠悠地醒轉過來。恢復知覺的第一件事,就是覺得胸腹間極為痛苦難受,一俯身,吐了個稀里嘩啦,大量的溪水,自己腹中的食物,包括膽汁什么的全部都吐了個干凈。
他像只死狗一樣地倒在地上,無神地睜著眼睛,神智稍恢復了些,這才慢慢發現自己處身于一個半敞的石洞之中。石洞很大,像一個半封閉大廳。面對著的,仍是幽暗的深林。
這時候天色已經放曉,深林中灰霧蒙蒙,不見天日。
而猛地旁邊一陣腥臭傳來,然后是一聲低沉嚎叫,莫名一看,他頓時失色,在自己的背后,竟然躺了一只那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