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帶著兩名得力下屬,四下搜尋,半天也沒找到那名護衛的影子。
“隊長,回去吧,別一不小心迷路了。”一名下屬不安地說。
“朱雀使監戰,沒完成任務,回去如何交待”秦隊長氣悶地說,“在巖壁上多做記號,防著迷路就是。”
三人一邊走,一邊在巖壁上刻畫記號。
“可別再進入血奴的地盤了。”一人心悸地說,“前兩天我們的幾個人不是忘記涂藥粉了,又進入血奴的地盤,當即被一隊血奴給撕碎了。那些怪物”
突然,秦隊長停住了腳步,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在光石的映照之下,他們看到了身后剛來處的洞窟之中,隱隱綽綽地站了一個人影。定晴一看,那是個少年人,衣著樸素,身后背著兩把劍。
“你是什么人”秦隊長問。對方不是自己等人所要尋找的那名孤竹王室護衛,或許只是進入其中各方勢力的人員吧。
“你們是血隱一族的”那少年人不回答,反問道。
秦隊長頓時警惕了起來“你怎么知道”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身體梟梟悠悠地浮了起來,緩緩向他們飄來。
這少年人,自然是晉凌了。
“大家小心”秦隊長喝道。話剛說完,就感到一陣陣的寒意侵襲。
“水系功法,冰系仙技”秦隊長冷笑,“這點雕蟲小技”話剛說完,就覺得全身的血脈在冰寒之氣下一畫滯澀,就連仙力的運行,似乎也被凍結了一般。
他不由大驚,回頭去看,只見兩名下屬全身霜白,瞪著眼睛,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凍結在當場。
他自己是中級仙尊修為,護體仙力能夠抵擋部分寒氣侵襲。可是這兩名下屬只是仙師級,根本難以抵擋,早在他說話之前,已經凍成了冰雕。
“我不想大動干戈引起別人注意,所以只好運用鬼心訣的力量了,莫怪,莫怪。”晉凌有些抱歉地走上前來,輕輕一推,兩名血隱一族的下屬應聲而倒,像木頭一般砸在了地面之上。
然后,晉凌來到了秦隊長面前。
“你,你我的那幾隊下屬”體內的寒氣越來越重,整個人都難以動彈,秦隊長駭然失色。
“都死了。他們的仙兵財物,也都被我拿了。”晉凌滿意地拍著自己左手五指上的五枚納戒,一副暴發戶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