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這邊會加快進度,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薛麗。”
離開之后,朱立誠便直接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知道事情已經到了最后關頭,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下面他所要做的就是關于各市衛生醫療系統的考核排名,以及整個安皖衛生醫療系統的作風整頓。
通過之前檢查組的分撥調研,以及近期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足以說明安皖衛生系統內存在的問題。
正如之前省里領導找他談話時說的那樣,安皖的醫療衛生系統在今年的年終考評中,不能再是墊底,必須要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對于這,朱立誠這個廳長自然要首當其沖,提高整個安皖衛生醫療系統的素質,不單單是在省內,更要在全國范圍內形成典范。
這是朱立誠給自己定下的一個目標,也是他下一階段需要努力的方向。
朱立誠這邊順風順水,而何啟亮卻沒有了往日的氣焰。
自從余健和家人見完面,再次被陳國培帶走之后,他不僅被取消了調查此事的資格,甚至感覺自己身邊總有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被替換介入調查的呂仲秋,也僅僅只是掛了一個頭銜,并未有任何實質性的工作交給他,因為余健的下落到現在為止他們依舊是無法掌握。
外圍的調查無從下手,實質性的調查根本介入不了,呂仲秋現在也是非常的尷尬。
讓他更為擔心的還是關于天價掛號費的事情,現如今這件事交給了何啟亮,對方自己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更談不上去調查。
翌日,余健將自己寫了一夜的材料交給了陳國培,而這份材料足足有五頁紙那么多。
“這里面記錄了我所知道的全部事情,包括假疫苗事情的來龍去脈。”如釋重負的余健,此時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
接過資料,陳國培并未著急去看,而是直接開口問道“你之前說的證據呢”
“我老婆身上帶著的那條項鏈里面,有一個存儲卡,里面有相關的影像證據,以及部分資金往來的記錄。”
“看來你真的是早有準備,鑒于眼下的這種情況,在事情沒有完全結束之前,你還要在這里繼續待一段時間。”
“這對于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只求這件事不要給我的家人帶來什么影響,我就心滿意足了。”
此時的余健,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幻想,那個被他視作護身符的存儲卡,對于他也不再那么的重要。
拿著材料,陳國培走出了房間,將這邊的情況匯報給了朱立誠,并且讓對方務必盡快安排人,拿到余健口中的存儲卡。
已經和省里做了溝通的朱立誠,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直接說道“你現在將余健寫下的材料,以及余健本人,直接送去省紀委那邊,盧書記會安排人和你交接,至于那張存儲卡,我會告訴省紀委那邊,讓他們直接去取。”
“朱廳長,咱們不需要留存嗎我擔心”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這件事盧書記已經親自負責這件事,我想不會有人敢在這上面動手腳。”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沒什么好擔心的,我會盡快將人送至紀委那邊。”
陳國培知道,如果余健的交待被坐實,那么省廳這邊不管怎么樣都需要向省里匯報,只是這里面是不是會有人走漏風聲,那已經不是他所擔心的問題。
此時的何啟亮,正坐在辦公室內眉頭緊鎖,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不知道是因為水杯太燙,還是分神沒拿穩,總之辦公室內突然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何啟亮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只是他還不知道,關于自己的材料以及相關的證據,如今正在送往省紀委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