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抬頭看了椰蛋樹一眼。
椰蛋樹苦笑著點了點頭道“自從這里出了那些事之后,胡帕大人就一直呆在這個小房間里沒有再出來但是他當時在進去之前告訴我們,只要您或者是其他的先生在來了之后都直接放進來,然后去找他就行了。”
看著眼前這處破舊的小屋,陳歐皺了皺眉,心頭的警惕再次提了上來,然后微笑著對椰蛋樹說“好的,辛苦你了,你先去看著門吧。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椰蛋樹也沒有多想,直接點了點頭,然后就朝著來時的方向原路返回了。
下一次的襲擊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他必須要看好大門。
這里,已經是他們最后的堡壘了。
陳歐目送椰蛋樹離開。然后自己也轉過頭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件小屋。
破舊,斑駁,帶著厚重的歲月的痕跡。像是帶著秋天的憂傷一樣。
陳歐對胡帕的了解不深,一時間也猜不出這間小屋對胡帕的意義是什么。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走上前扭動門把手,把門往里一推。
接著,一片純粹的黑暗,映入了陳歐的眼簾。
眼前的小屋看起來并不大,但是在這純粹的黑暗的籠罩先看起來竟然是無限的延伸著。像是沒有邊際一般。
但是角落里,那只抱住自己的胡帕,以及他善變的那一抹抹的白色,還是告訴了陳歐,這其實只是一個房間而已。
陳歐皺著眉,先是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默默的走到了胡帕的身邊,陳歐皺著眉頭問道“胡帕,你怎么了”
胡帕沒有答話,依舊默默的垂著頭,一臉的悲愴。
“胡帕我來看你了。”
胡帕依舊維持原樣一動不動。
陳歐的眉頭越皺越緊,然后干脆走上前去,拍了一下胡帕。
“胡我靠”
陳歐輕輕一拍,然后胡帕的身體直接倒地。把陳歐都嚇了一跳
而此時,黑暗當中,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不用動那個小家伙的精神體了”
陳歐手上的火焰陡然騰起,他眼神凌厲的看著聲音傳來的位置,向旁邊邁了一步把胡帕擋在了自己的身體的后面。
“你是誰”
黑暗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片刻后一個豎著倒束馬尾,有著兩根長角身上各處有著金色圓環的家伙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看起來,這房間還是他看起來的體積要大不少的。
以至于眼前的這個大家伙躲在這里但是陳歐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你是胡帕的惡念。”
陳歐看著眼前的這只解放胡帕,尤其是盯著他身上飄散著的黑煙,和赤紅色的眼睛。當然認出了這到底是誰。
胡帕惡念一屁股在陳歐的面前坐了下來。一只手拄著腿,一只手托著腮,還有一雙手抱著胸,另外兩只手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他更習慣喊我邪影的其實。”
聲音依舊渾厚,但是聽起來并沒有什么怨念的樣子。
他看著陳歐有些驚奇的眼神,笑著道“怎么沒想到我會這么和你說話”
陳歐點了點頭,在他的印象當中,這位惡念,或者說是邪影都是一直沒有清晰的邏輯思維的。
就單純的能量加怨念,當時在大事件當中胡帕邪影有意識就已經讓陳歐大吃一驚了。畢竟單是這一點就已經和原著相去甚遠了。
而眼前的這個邪影,就更加的離譜了。不僅能和陳歐正常說話,甚至還能很友善的對待陳歐
陳歐本能的感覺,胡帕的精神世界里的情況,應該是比他原先想的還要復雜得多
邪影看著陳歐的表情,苦笑了一聲,然后道“你一開始以為本體的昏迷是我的原因對吧。”
陳歐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已經告訴了邪影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