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大家都沒什么一件,我就簡單說兩句”
陳歐坐在會議室的上首處,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這些聯盟的高層們。
胡帕在一邊捂著嘴輕笑“說兩句,說兩句”
底下的渡他們這些人都是憋著笑。雖然說陳歐這個家伙用的這一手暴力奪權,頗為不理智。
但是解氣也是真的解氣。要知道,渡都在這里和他們解釋了老半天了,但是這些人的工作就是做不通。不管渡說出什么提案,他們都能找出一大堆的理由來阻攔這個提案的通過。
渡的臉色其實在陳歐來之前就已經臭的要死了。所以他也樂于見得陳歐給這些家伙們一個教訓。
而就像那個叫吉藏的家伙說的一樣。陳歐不屬于聯盟的政治體系當中。他只是個白身。
但是也正是如此,陳歐才不用考慮那么多的利益交換。當然菊子婆婆也是一樣。所以說他們也就是趁著菊子婆婆也不在才有那個猖狂的本事。
如果菊子婆婆在的話,之前那個老太婆早就被耿鬼扔去靈界一日游了。
不過走了老的來了小的。陳歐可比菊子婆婆難纏多了。菊子婆婆最多是打你,嚇唬你,但是陳歐就不一樣了,陳歐這個家伙還會惡心你。
這可以單純的打架討厭多了。
于是渡默默的給陳歐點了個贊。
陳歐看著底下這幫人那難看的臉色。也是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眼前的這些家伙,就算是看起來對自己還算和善,但是實際上還是很討厭自己的。
畢竟從現實上來講,陳歐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一次,就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第二次。尤其是以這種手段的話。
這是他們在討厭的事了。這就意味著全力的被分割。
“我還是希望各位能夠認識到,我們現在所處的情況,并不是簡簡單單的反派組織入侵。而是要去面對一個極強的組織,懷有不為人知的想法,去攻擊神獸。”
“我們不清楚侍神者的根本目的。但是我們要知道的是。對方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所以整個聯盟都需要擰成一股繩,大家一起使勁,要不然等待我們的很有可能就是滅亡。”
陳歐在上面說著,下面的人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這倒也正常,畢竟不管怎么看,眼前的這種情況都還是不明朗。而且不管是神明還是侍神者,暫時都沒有和聯盟對抗的意思。
這和火箭隊等這些反派組織并不一樣。反派組織是要顛覆聯盟統治的。所以說他們有直接的利益沖突。
但是侍神者并沒有。
說真的,也就是陳歐之前用自己的實力鎮住了場子,要不然現在指定有人會站起來說什么你一門心思的對付侍神者是不是有什么私仇啊或者是,我覺得咱們和侍神者的目標并不沖突嘛,大家先坐下來談一下,看看他們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對方既然那么強,那么把對方納入我們的陣營才是最大的勝利吧之類的話。
其實倒也是人之常情。但是陳歐的直覺加上相關的推斷都告訴他。侍神者絕對不會和聯盟各自安好的。甚至于他們不會跟這個世界各自安好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其實都沒有什么實力。只不過是背后的勢力還說得過去。但是你們看剛才,”陳歐攤了攤手,“我就這樣直接對你們動手,你們背后的勢力來得及阻止我嗎”
“同理,侍神者對付你們只會比我對付你們更加的輕松。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支持我們的行動,要不然被對方抓到而我們卻因為準備不足無法救援的時候,各位就什么都沒有了。”
陳歐臉上帶著威脅的笑。
講道理是不可能講聽了的畢竟權利這種東西就是能讓人連命都不顧,有何況是其他的東西。
而同樣的,這些人在不威脅自己權利的情況下,最珍視的自然就是自己的生命。陳歐沒有拿權利來威脅他們,而是用他們的命來威脅他們。
“陳歐博士說笑了,我相信你們這些對戰領域的專家是能夠保護我們的安全的。當然,我們也會權利配合你們的工作。”
之前說話的芥川老人如此說道。
他的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看著陳歐就像在看著自己的晚輩一樣。
陳歐臉上的微笑不變,輕輕點了點頭,然后道“既然這樣,那就請各位去按照渡的計劃準備相應的物資和資料吧。相信以各位的工作效率,這并不是什么繁雜的工作。”
于是眾人對視了一會兒,接著就都起身,然后離開的會議室。
原本略顯擁擠的會議室瞬間變得空曠無比。
只剩陳歐,還有渡他們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彈。
“陳歐,你確定這樣做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