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里是要干什么別指望我能給你什么幫助。你不能指望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能幫你去對戰。或者給你找一些和自己一樣老不死的朋友”
庫馬斯率先開口說道。
“因為我們獵人的從業年齡往往很小,而被迫退休的年齡也不大,像老頭子這樣的人已經沒有同行的老朋友了。”
馬爾辛臉色嚴肅,了無生趣,像是在念悼詞一樣吧庫馬斯接下來要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你這些話從我當上獵人的那一天開始你就說。要知道,我當獵人還是在你吹牛的時候立下的目標。”
雖然這個人話語頗為無奈,也有幾分牢騷的意思。但是在表情上卻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這個家伙的臉色黑的像是鍋底一樣,難看的要死。
庫馬斯倒也不在意,反而是在心頭有幾分怒火。
“你如果早點聽我的話,歌文就不會死”
“我如果早點聽你的話歌文跟著他的父親一起死去”
這樣的爭論顯然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兩個人在針鋒相對的同時又顯示出了一份長久練習而形成的默契。
而在說完這話之后。爺孫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很難想象一名快八十的老人依舊能扔出快準狠的暗器。也很難想想一名還不到30歲的人卻已經死過一個兒子。
“如果你不收養歌文的話,我們不會這么傷心。”
庫馬斯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眼神里卻沒有一絲的悔意,只是沉重的悲慟。
而馬爾辛臉色是越來越臭,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瓜果飄香的樹果林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從一邊阿勃梭魯習以為常的神情來看。這樣的結果應該是爺孫二人之間相處的常態。
“好了。不聊這些老事情了。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別說是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你奶奶確實是挺想你的。”
庫馬斯起身,抓起身邊的背簍,一邊摘果子,一邊問道。
而馬爾辛也緊跟著起身,然后手腳熟練的幫著庫馬斯摘起了果子。
“沒什么。之前跟你說過我加入了一個組織。”
“我也說過那不是什么好事。”
依舊是相當頂人的話語,但是馬爾辛早已習以為常。父母早亡的他打小就在爺爺的這種氣人的說話風格里長大。
“但是他們給的確實很多。”馬爾辛右手擰下一個桃桃果,扔進了庫馬斯的背簍里,然后接著道,“我是獵人,獵人不能拒絕高水平的報酬的”
庫馬斯只是搖了搖頭,然后開口說道。
“所以現在你遇上麻煩了,就想起你可憐的爺爺了你們的父母走得早,他們走了之后我和你們奶奶把你們兄妹五個養大。到最后你只有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才能想起你可憐的爺爺。馬爾辛,你真是太不孝了”
馬爾辛聽得頭都大了。
但是他也知道,這只是爺爺的習慣而已,他接著說話也沒啥問題。反正老頭聽得見。
所以他不管不顧的接著說道“但是那邊現在安排了一個很危險的任務,我自己是不想去的。”
庫馬斯摘樹果的手頓了一頓,然后轉過頭臉色沉靜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問道“所以你的什么把柄落在對方的手里了”
馬爾辛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他們知道歌文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我誰都沒有告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