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情感動得熱淚盈眶。
依照紀飛臣的敏銳程度,和男主對男配天生的敵意,加上自己的暗示,一定能很快揭穿謝無衍的陰謀。
雖然書中沒正面描寫過謝無衍和紀飛臣在初期的時候誰強誰弱,但按照紀飛臣最后能夠成功將他再次封印來看,在謝無衍并非全盛時期的階段,兩人應該可以打個平手。
更何況紀飛臣還不會是孤軍奮戰,如果打起來,玄天閣和風謠情肯定是護著他的。
想到昨晚因為謝無衍而少睡了幾個時辰的痛苦折磨,沈挽情情緒激動地難以言表。
從今往后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我聽人說,你重傷剛醒,就跑去玄天后山那種危險的地方。”紀飛臣送藥過來的時候臉色并不好,開口就帶著幾分兄長般的訓誡,“挽情,如若不是阿謠及時趕到,你可知道后果有多嚴重”
沈挽情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想要將話題扯到謝無衍身上“紀大哥說得對,然后關于我后山救的那個”
“就算是救人,也得先考慮自身安危。”紀飛臣繼續道,“阿謠這幾日為你操勞,你不可再耍小性子。”
“對對對。”沈挽情繼續點頭,然后孜孜不倦地試圖繼續自己的話題,“所以那個叫謝無衍的”
“阿謠這些天為你治傷,可否提到過我什么”紀飛臣垂眼,眸中有些黯然神傷,“她對我避而不見,想來,我一定是傷透了她。”
沈挽情淚目了。
當時自己拼命想要幫你說話來哄老婆的時候,你拆我臺。
現在我和你說正事,你給我一口一個阿謠,是嫌我并太長還是嫌你命太短
沈挽情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后的掙扎“紀大哥,我們先說說那位被下了鎖心咒的謝公子吧,我覺得他”
“你說的對,我聽人說阿謠解了位謝公子身上的鎖心咒。”紀飛臣憂色更深,站起身,拂袖準備離開,“不行,我得再去詢問一下阿謠的傷勢。她剛被反噬,還耗費心神去解這樣的秘術,一定耗損不淺。”
“站住”沈挽情一掀被子,氣得險些沒緩過來氣。她深吸一口氣,為了不被打斷,加快語速一口氣道,“你不覺得那位謝公子中了鎖心咒還能不被覺察的來到玄天閣且說辭無法證實非常奇怪嗎”
紀飛臣聞言,頓了下步子,轉頭看她。
沈厭情一咬牙,決定對癥下藥“我倒是無所謂,就怕謝公子是對玄天或者風姐姐有所想法,萬一引狼入室,讓她受到傷害,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紀飛臣一聽,眉頭也皺了起來“嗯,你的疑慮是對的,此事我一定會徹查。”
說完,面色鄭重地離開。
沈挽情松了一口氣,癱軟在床上,內心歡欣雀躍甚至想要放鞭炮。
不愧是男主角,雖然滿腦子阿謠阿謠,但其實還是一點就通的。
她心情大好,甚至早上還多吃了兩塊桂花糕,然后心滿意足地摸著肚子出門散步消食,只等著謝無衍被擒的消息傳來。
但還沒走幾步路,便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男主角紀飛臣,和男配謝無衍,非常友好的坐在靜心亭中,面前擺著一副棋盤,正在你來我往的下著棋,氛圍看上去異常和諧,甚至還時不時地進行商業胡吹。
“紀少爺的棋風剛正而又穩健,謝某自愧不如。”
“不不不,謝公子才是,落子之間全是俠之風范,讓紀某心服口服。”
兩人相談甚歡。
甚至想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