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人家都給自己當代步了,也不能挑剔太多他不夠溫柔。
“疼”謝無衍問。
“恩恩。”
“那就疼著,也該漲漲教訓。”
沈挽情覺得更疼了。
話雖然這么說,但沈挽情感覺到謝無衍那只原本冰冷的掌心,突然帶了些溫度,裹挾著無比溫柔的氣流一寸寸地掃過自己的肌膚。
疼痛似乎被緩解了不少。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謝無衍做了什么。
沈挽情突然覺得,都是對待自己的食物,至少謝無衍的態度比那只陰森森的畫皮鬼要好上很多。
她在他懷里安安靜靜地躺了好一會兒,然后憋出一句“謝謝。”
這句話讓謝無衍的步子一頓,他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謝我”
“嗯。”
“沒什么好謝的。”謝無衍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殺你。”
“這我不知道,但是一碼歸一碼。”
沈挽情覺得處理事情還是得講道理,無論謝無衍想不想把自己當點心吃了,但好歹人家現在也是救了自己兩次的恩人,口頭感謝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她想了想,又說“而且,我也打不過你。你以后想殺我,我也沒辦法。”
謝無衍難得同意她的話“倒也是。”
“等等。”看著他這么欣然接受贊賞的態度,沈挽情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但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死,如果以后你真想殺我,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沒準我還可以掙扎一下。”
謝無衍“”
沈挽情看上去并不是在開玩笑,而且眼神尤其真誠。
謝無衍活了這么久,第一次發現,自己能夠完完全全地讀不懂一個人。
別的人接近或者想要殺掉自己,都會帶有很強烈的。或許是為了力量,又或許是為了那些懲惡揚善的無聊正道。
但她好像不屬于其中任何一種。
謝無衍突然就不太期望殺掉沈挽情了。
這樣一個人,活著比死了,要有趣得多。
經歷了生死危機的沈挽情也看開了。
一開始,她還覺得紀飛臣身為男主角,怎么著都能和謝無衍打個五五開。
結果這幾場架下來,才發現這哪是五五開。
兩人如果打起來,完全是謝無衍單方面的虐菜,十個紀飛臣都不夠他掐著玩的。
沈挽情覺著,如果謝無衍真的早早掉馬,估計轉手就把男女主給一鍋端了,直接將悲劇提前。
這么看來,他一直相安無事地以除妖師的身份在主角身邊呆下去,一直呆到主角小分隊把等級給練起來,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想到這,沈挽情的任務目標就明確了,看向謝無衍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堅定。
放心我叛變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身份不被發現的
此時的謝無衍并不知道,自己奇怪的隊友增加了。
謝無衍將畫皮鬼重傷后,畫皮鬼的修為受損。
正因如此,妖力也無法同全盛時期一樣隱藏,紀飛臣的羅庚也總算能發揮些許作用,尋到了妖力涌動的方向。
然而當紀飛臣同風謠情剛從房間里沖出來的時候,迎面就撞上了抱著沈挽情的謝無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