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閣弟子在檢查完那具尸體之后,連忙匯報給長老“他用了易容之術,恐怕是不知道多久之前就謀害了忘清師弟”
長老面色鐵青。
他掃了眼四周尸骸。
其實在看見被擊破金光罩后,他心里就有了數。
這件寶器確是天道宮所有。
長老是個聰明人。
想也知道,天道宮安插進來眼線今日突然鋌而走險,明擺著是沖著燒血之術而來。
數百年以前,門派之間爭斗不斷。
直到天道宮出現,以一己之力凌駕于各大門派之間。
自那以后,天道宮在各大門派都安插了眼線。
他們時刻提防著能超越自己強者出現,掐斷所有苗頭。
“長老,這樣一來,您確定要將挽情拘禁在玄天閣嗎”紀飛臣轉身,冷聲問道。
確。
玄天閣現在雖然威名在外,但是在天道宮面前,不過是無名小卒。
眼下這種情況,哪個門派如果想將沈挽情留下,對于天道宮而言,就是發起了危險信號。
玄天閣不能冒這個險。
長老沉默許久,然后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眼線有沒有來得及放出消息,但天道宮如果發現無法感應到他,勢必會派人來探查。”
風謠情凝神“既然這樣,挽情不能在玄天閣多做停留。”
紀飛臣明白了她意思“我們兩天后便動身。”
動身前,風謠情勸說沈挽情去看一看正在被關禁閉曾子蕓。
“畢竟你們二人曾經還是朋友。”風謠情苦口婆心,“雖然小蕓確沖動,但她本性應當還是好,只是太過易怒,一時之間沖昏了頭腦。”
沈挽情覺得風謠情說得對。
但這和自己想掐死曾子蕓并不矛盾。
于是沈挽情就真去了,主要是想找機會看看能不能不留痕跡暗殺她。
結果一進封閉式,發現周圍站著七八個玄天閣弟子,身板筆直神情嚴肅地注視著自己。
看來是沒機會了。
曾子蕓這人也把脾氣寫在臉上,一進來就對她嗤之以鼻“你還沒死”
沈挽情這下甚至都懶得多進門一步了,索性靠在門邊,耐心聽著她激情發言。
果然,曾子蕓確很激情“不知道你在風姐姐面前吹了什么風,和你道歉我只是實話實說,你那些歪門邪道能瞞人一時,難道還能瞞得住人一輩子你知不知道謝大哥為了救你”
“巧了,謝大哥又救了我一次哦。”沈挽情開始茶言茶語,故意端出軟綿綿聲音,“他真好溫柔誒。”
“你你不知廉恥”曾子蕓咬牙,“謝大哥也救過我,你就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然后,兩人開始了激烈斗嘴
“那我還抱過他你沒抱過吧”
“怎么可能”
“抱過很多次哦。”
“你”
“真好苦惱呢,他一直粘著我。”
“你一派胡言”
“不會吧”沈挽情露出心疼她表情,“難道真還有人沒有抱過自己愛慕男人嗎真好可憐哦。”
曾子蕓掄起袖子險些沖過來掐她脖子,但是被一旁守衛給攔下。
沈挽情心滿意足。
就算沒能掐死她,氣死她也可以。
然而正當她美滋滋地走出門,一抬頭,就看見了靠在門旁邊謝無衍。
謝無衍“粘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