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個殺人計劃比較周全殺人兇手而已。
謝無衍皺眉“所以你不是為了救她”
沈挽情露出痛心疾首表情“太過分了,原來我在你心里是這樣人。”
謝無衍
所以到底誰更像反派。
降魔劍自千年前現世過一次之后,便不知所蹤。
這么多年玄天閣和紀家四處搜集情報,但所獲甚少。紀飛臣這支除魔小分隊,便是要根據這些訊息去追尋降魔劍下落。
至此,也正是開始了一路上源源不斷女配搜集之路。
因為沈挽情不宜在玄天閣久留緣故,次日,除魔衛道小分隊便正式決定動身。
經過那一番折騰,一行四人里傷傷殘殘,還有一個謝無衍在裝病,只剩下一個活蹦亂跳紀飛臣。
那么自然而然,駕車買糕點打聽情報重擔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風謠情心疼紀飛臣,時不時地就會端水去喂給他喝,給他擦汗,然后甜蜜地依偎在他肩頭,或者拿著綠豆糕,小心翼翼地遞到他嘴邊“啊”
于是,沈挽情和謝無衍坐在雅座位置,欣賞著這對道侶互相之間啊來啊去。
沈挽情不想干了。
然后一轉頭,看見謝無衍耷拉著眼皮,懶散地靠著座椅,撐著下巴望著風謠情方向,目光懨懨。
沈挽情心里咯噔一下。
他吃醋了他吃醋了,他嫉妒了他嫉妒了。
沈挽情尋思著,如果讓謝無衍繼續著心情糟糕下去,保不準會給紀飛臣使絆子,然后在背地里偷偷搞事情。
于是她看了眼放在旁邊綠豆糕,深吸一口氣,拿了起來。
然而謝無衍根本不知道沈挽情這些腦補。
他只是單純在嫌棄,覺得這兩人膩得慌而且這馬車還沒有車簾。
他對這種結為道侶之后,就失去手部功能全靠人喂情趣,表示嗤之以鼻。
然后就在這時,一塊綠豆糕遞到自己嘴邊。
一轉頭,就看見沈挽情盯著自己臉,用那副殷切和小心翼翼地表情,充滿期待地張開嘴,說“來,啊”
謝無衍緩緩露出一個疑惑表情。
“沒事,不用和我客氣。”沈挽情還挺會找借口,語氣情真意切,“我知道謝大哥身體不舒服,所以我照顧你是應該。”
謝無衍上下掃了她一眼,然后目光下挪,落在那塊綠豆糕上,沉默許久,然后問“你又在演什么戲”
沈挽情“”
我在你心中印象已經變得這么不單純了嗎
終于,在這個動作維持了許久之后,沈挽情覺得胳膊有點酸。
她揉了揉肩膀,耷拉著腦袋準備收回手,然而就在這時,手腕突地被人扣住。
謝無衍俯身,就這她手,咬下那塊綠豆糕,然后才松開她手腕。
他抬起食指,擦掉粘在唇側碎末,咀嚼了下,興許是覺得膩人,眉頭也皺起“難吃。”
難吃你還吃。
但通過這件事,沈挽情確信了。
果然,謝無衍是羨慕紀飛臣有人喂,所以正因為如此,才會對溫柔風謠情產生好感。
于是,在幾人停在驛站處用午膳時,風謠情夾了一筷子魚肉,喂到紀飛臣嘴邊“來,飛臣,你嘗嘗這魚,一點都不腥。”
紀飛臣很自然地就這筷子咬下,然后笑了聲“嗯,你多吃些。”
謝無衍抬了下眼。
我懂了我懂了。
沈挽情立刻心領神會,她尋思了一下,覺得拿自己筷子喂不衛生。
于是她伸手奪過謝無衍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遞到他嘴邊“謝大哥也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