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時候,眸光堅定,聲音清朗,頗有幾分霽月清風俠者風范,渾身上下散發著男主光環。
在發覺江淑君對謝無衍有點小心思后,沈挽情又回歸了咸魚狀態,坐在椅子上開始悠哉悠哉地享用午餐。
捉妖打副本不是自己活,輪不到她來操心。只要這些女配不在紀飛臣面前晃悠,對她來說就是萬事大吉。
想到這,沈挽情快樂了。
她放下心,美滋滋地夾了一筷子豆腐,然后下意識用余光掃了眼一旁江淑君。
接著她就傻眼了。
江淑君一臉憧憬地望著紀飛臣背影,臉頰兩側再一次浮現了那異常紅暈。整個人散發著懷春氣息和剛才面對謝無衍時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然后,就聽見她聲情并茂道“多謝。”
等等。
你這人怎么一看就看上倆
做人不能太貪心
馬車在滿月樓樓前停下。
不得不說,這遠近聞名青樓,看上去確奢華氣派。樓前樓后被桃花擁簇著,屋檐上垂掛著紅垂,空氣中混雜著那奢靡香氣,頗有幾分紙醉金迷味道。
領頭人帶著他們進去。
走進滿月樓,那股熏香氣味愈加濃烈了起來,熏得人頭腦昏沉,周圍皆是琴女彈奏著靡靡之音。
那些醉醺醺客人臥倒在女人堆里,時不時揩一把油,惹來一陣酥軟嬌呼。
紀飛臣等人一進來,便不斷有人將目光往他們身上放,還有女人小聲哄笑著議論,開了幾句葷腔。
風謠情生性清高,又是從小被大家培養出來繼承人,自然是受不了青樓里這股氛圍。
她眉頭緊鎖,加快了步子,只覺得無所適從。
沈挽情就比她能適應多。
特別是在她發現這里除了花枝招展姑娘,居然還有樣貌清秀小倌之后,她就更加有精神了。
在她發現一個富婆旁邊圍著五個風格迥異酷哥后,沈挽情酸出了眼淚。
富婆太幸福了。
直到謝無衍聲音冷不丁在耳旁響起“好看嗎”
不知道為什么,沈挽情突然有種被老師抓包錯覺,她瞬間支棱起腦袋,目不斜視“不好看,太無聊了,成何體統,簡直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我根本在這呆不下去。”
邊說著,邊用余光偷偷瞄了眼最左邊那個小奶狗款小倌。
謝無衍沉默了一下,尋著她目光朝著那人方向輕掃一眼。
正在倒酒小倌一個激靈。
為什么突然有種自己活不過今晚錯覺。
沒走幾步,領頭人突然停了。
“諸位稍等片刻。”
他轉頭望著不遠處躺著酒池里,一個喝得醉醺醺,不省人事男人,皺了下眉,然后走上前“何方士,樓主說了,等您醒了就去見見她。”
方士
那應該同為除妖人。
沈挽情轉頭看了眼酒池里那人。
一身混不吝,頭發衣服亂糟糟,渾身酒氣,旁邊還左擁右抱著幾個煙火氣十足姑娘,看上去不像是個除妖人,而像是個花天酒地來賓。
那位何方士不耐地擺了擺手,然后暈乎乎地撐起身子,一步三倒,被旁邊領頭攙著,朝著幾人走來。
“這位是”
“他是何方士,也是我們樓主請來捉妖。”領頭解釋道。
風謠情眉頭緊蹙,似乎是看不大慣何方士這不正經模樣,于是語氣也有些冰冷“我明白了,帶我們去見樓主吧。”
領頭將幾人帶至領主房間,知會一聲后,便畢恭畢敬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