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謝無衍嗤之以鼻,“什么破爛玩意都能影響我話,我早就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說著,他抽回搭在沈挽情腰上手,枕在后腦處“睡吧,我懶得和你熬一晚上玩那破爛棋子。”
沈挽情覺得好感動。
大難不死后勁上來,讓她整個人都松懈了。于是她心安理得地窩在了床上,摸了摸腰,覺得有點冷,于是哼哧哼哧地從謝無衍那里扯了一半被子過來蓋著。
接著又將身體一翻,整個人卷成一個卷。
謝無衍看著自己旁邊心安理得就這么躺成一團沈挽情,陷入沉思。或許是因為她太淡定,反而搞得謝無衍很不淡定。
沈挽情整個人裹成一個麻薯球一樣,看上去就是個很有手感抱枕。
謝無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后伸手將這“抱枕”撈進了懷里,在發現手感確很不錯之后,索性也懶得放開。
沈挽情整個人一激靈,睜開眼,反應過來之后全當謝無衍又被那封印咒疼得睡不著,于是也沒喊,換了個姿勢繼續閉著眼。
閉了一會兒,她突然發覺不對。
頭腦昏沉,隱約間有股燥熱,一開始淺淺,后來一波一波涌上來,蔓延到腦海里。
等等。
這香囊確對謝無衍沒用,可對她有用啊她又不是大佬
沈挽情想睜開眼。
但是她發現自己眼簾更灌了鉛似,根本就睜不開。但并不是因為疲倦和困意,更像是類似于鬼壓床般感覺,明明意識清醒,但卻動彈不得。
她逐漸意識到不對勁。
如果是因為香囊里催情藥,不應該是這樣反應。
原本眼前應該是一片黑暗,但是像迷霧變化一般,很快就隱隱出現了別景象,像是在夢境中一般。
但沈挽情能很清晰地感覺到這不是夢。
那股燥熱氣息還在,但不是在身體上,而是在腦子里不斷盤踞。
沈挽情能篤定了。
這不是因為香囊,而是因為妖術。
所以這滿月樓里妖怪殺人,都是同夢境有關嗎
眼前場景逐漸清晰。
浴池,月影,紅羅帳,以及只著一身單衣,渾身上下都帶著能讓人高呼我可以氣質,謝無衍
草。
沈挽情罵了句臟話。
春夢。
而且為什么春夢對象是這個玩意
這妖怪也太不懂女孩子心了,把這個祖宗擺到夢里這不是噩夢嗎
沈挽情本能想要溜走,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似朝著謝無衍走去。
她哽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做夢呢誰也不知道,她不信謝無衍這么厲害一祖宗發現不了睡在他旁邊可愛花魁被妖術纏身。
等他把妖除了,世界上就沒人知道自己做過這么羞恥夢了。
想到這沈挽情就頓時不難過了,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謝無衍。
果然是夢境,夢里謝無衍完全沒有平時里那股戾氣,興許是被妖術操控緣故,渾身上下都帶著點欲。特別是配上那格外出挑一副面容,讓沈挽情覺得自愧不如。
自己配不上花魁,他才應該來當花魁。
然后“謝無衍”就開口了“姑娘點了我,是想做些什么”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