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不欺瞞你們說了不算。”樓主放下茶杯,“所以勞煩各位再這城里多留之日,等確認再不會出那檔子事情了,我才能將江淑君姑娘賣身契交予你們。”
“我明白了。”紀飛臣抬了下眼簾,掃了眼周圍人,“既然如此,我們會再呆些時日,確保再無妖物作祟后離開。”
其實幾人暫時留在城中這件事,是一早就商量好。
雖然妖物已除,但是卻又很多值得人懷疑倪端。比如這蝕夢妖為什么能夠在謝無衍眼皮子低下,進入沈挽情夢境。
況且這并不是什么修為十分深厚大妖,不應當具備這樣能力。
除非,是有人配合。
這件事在小分隊里通過氣之后,紀飛臣決定暫且不同樓主說明。因為誰都不知道這打配合人到底是誰,即便是滿月樓樓主,也不值得信任。
“多謝諸位方士。”滿月樓主抬手,同一旁丫鬟耳語幾聲,然后道,“近日勞煩各位費心,小小心意,不足掛齒。”
沈挽情探頭一看,見兩位丫鬟端出兩個紅綢盤子,上面摞了一整排金子。她頓時快樂了,看來這次當誘餌也不算很虧。
她感動地決定以后一定在誘餌生涯里兢兢業業工作,再無怨言。
然后紀飛臣就發話了“樓主不必多禮,我們降妖除魔絕不是為此身外之物,請您收回吧。”
沈挽情“”什么就身外之物了
接著兩人就像大姨和媽媽互相推紅包一樣,整整大戰了三個回合。
最后紀媽媽獲得了勝利。
樓主很感動“也對,是我冒昧了,紀公子果然如傳聞一般光明磊落,名不虛傳。”
說完,招呼人將金子撤了下去。
風謠情也很感動,遞過去一個肯定眼神。
兩人就這么對望著,眸中波濤洶涌,全是贊賞之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升華一般。
沈挽情看著還沒來得及碰一下就被端下去金子,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為什么不問問她,她就很不光明磊落啊
失去金子之后沈挽情跟霜打了茄子似。她將下巴擱在桌子上,生無可戀地發著呆,決定當場辭去誘餌工作以示抗議。
謝無衍看她一眼,松開手上捏著那點頭發,似乎是若有所思。
“對了,既然都不急著走,我這邊倒有件棘手事兒要請諸位幫幫忙。”
一直癱在旁邊當局外人旁聽何方士突然想起什么,巴掌一拍,從衣衫里掏出個信封遞過去,“我同城里太守平日有些來往,前段時間太守家里出了些邪祟作亂,看樣子是有些棘手。聽說城中來了些有本事捉妖人后,便拖我將這信給您,邀請您府上一敘。”
紀飛臣接過,簡單地掃了一眼,眉頭稍皺,然后將信紙遞給風謠情。
風謠情看了看,露出相同嚴肅表情,然后對著他點點頭。
當天晚上這兩人就前往太守府上,秘密商議了一整夜后,第二天傳來口信,讓沈挽情打包收拾一下,領著所有人去太守家暫住。
看得出來,太守確很重視他們這一行人。
光是派過來接人馬車就裝飾得很華麗,整個一高檔雅間,上下都透著“我超級有錢”氣質。
自從那天之后,謝無衍黏人指數直線上升,和天天來自己屋里蹭吃蹭喝玄鳥有一拼,而且已經把半夜三更地時候跑過來拿自己當抱枕當做日常任務。
而江淑君,放在現代則是個職業c粉,還自己手動出產同人作品那種。這么些天在客棧里天天刺繡畫畫,畫他們倆人同人,順帶還繡了一對鴛鴦手帕往他們手里塞。
沈挽情很擔心謝無衍會像之前那樣,因為不耐煩掐死江淑君。
但出人意料是,這回謝無衍耐心倒挺好。而且居然挺平靜地手下了江淑君源源不斷送來同人產物。
馬車上,沈挽情和謝無衍坐在這頭。
江淑君坐在那頭。
全程炯炯有神地盯著兩個人,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睜大眼露出“哇哦”表情。
沈挽情有些累,比應付曾子蕓還累。
必須早點解決這個女配。
很快就到達了目地。
“諸位仙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同太守知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