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位夫人是商賈之女,家財萬貫富可敵國,父母又是老來得女,自然把她當做掌上明珠一般捧著,也養出了一身刁蠻任性脾氣,眼里容不得沙子。
只可惜幾年前,夫人父母雙雙離世,家產也被兄長們分了個干凈,至此心里也就落下了心病,脾氣也越發暴躁了起來。
直到幾個月前,夫人每每總會在夢中驚醒,又說總能在窗外看見一個鵝黃身影。
可是請了好些道士來看,都看不出什么毛病。侍奉在她身旁婢女和小廝也都沒發現任何異樣。
太守也只以為是她心病更嚴重了,于是四處尋大夫前來看診。
然而夫人情況卻仍然沒有半點好轉,半月之前甚至開始變得有些瘋魔了起來,像妖怪附身似,揪著大少爺一個勁地說“是你,是你要殺了我對不對”
等到下人們將人扯開,才發現大少爺胳膊上都被夫人掐出了血痕。
后來大夫多跑了幾趟,開了些安神藥方,加上貼上道士給靜心符咒,才讓夫人情況好上了許多。
誰知三日之前,夫人情況再次惡化了,而這次,同以往都不一樣。
一行人來到太守夫人房門前。
沈挽情抬頭看了一眼,窗戶全部都被封死,門上和墻上都貼滿了符紙,院內還燃著幾根香。
但她卻沒感覺到有任何妖氣。
小廝走到門口,卻不敢推門,紀飛臣看出了他膽怯,于是上前一步“沒事,我來。”
吱呀
門被推開。
屋內一片漆黑,半點光都不透。
“吱吱。”
突然一個詭異聲音響起。
像是老鼠叫聲,但是這聲音卻并不像老鼠那么尖細,反倒像是一個女人刻意模仿出來叫聲。
這么一聽,更讓人毛骨悚然。
謝無衍隔空點燃了燭火,幾人朝著床鋪方向望去。
一個衣冠不整女人蜷縮在床頭,姿勢非常奇怪,手腕向內曲著,像只耗子一樣趴在床上。
她不斷地發出“吱吱”怪叫聲,不斷用臉蹭著手背。聽到開門聲,迅速一抖,然后朝著床內滑稽地爬了過去。
看上去,這人應當是太守夫人。
似乎是怕她離開,腳上還綁著鎖鏈,一動就會發出“咔嚓咔嚓”響聲。
她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來人。
太守夫人看上去已經不像是人了,而像是一只活生生老鼠。
“這是”沈挽情皺了皺眉,“這是被鼠妖附身了嗎”
“不。”風謠情眸色凝重說,“我們昨晚就已經檢查過了,并不是妖怪附身。”
“那是”
“她魂魄被人從這軀體里抽走了。”風謠情說,“然后,又被塞進了一只老鼠靈魂。”
“移魂術。”
謝無衍突地開口“這種法術只有在天道宮藏書閣里,才有詳細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