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在意,伸手將那油紙包拿起看了看又聞了聞。
嗯好香是今天在安四小姐的院子里聞到的味道,原來是是吃的,還有一股藥材的味道
“味道的確是很香,很特殊,我記得四小姐說過這鹵味冷著吃也是別有風味。”
怪不得能讓阿無都走神了,阿無沒什么喜好唯獨喜歡沒事,這味道的確是很香,在書房中枯坐了良久,何邵謙覺得也是可以放松下,伸手打開了油紙包。
“額”
“據說這是安四小姐親手做的。”阿無咽了口口水,問著那么香,可怎么賣相這么差。
可看著那黑乎乎的鹵味,兩人誰也無法昧著良心說好看,“大概是外表不好看味道很好,很多吃的不就是這樣嗎。”
兩人抱著嘗嘗的態度一入口就停不下來了,等兩人停下來的時候四個鼓鼓的油紙包已經空空如也,只剩下些許的肉屑和蛋糕鞋屑,肚腹鼓鼓已經吃撐了。
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不自在,都不是孩童,吃過的山珍海味無數,御膳也不是沒嘗過,但吃得這么合口味還是少的。
“沒想到安四小姐這樣的大家閨秀居然有這么一手好廚藝。”阿無有些感嘆,外面的那些傳言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何邵謙沒有說話,只看著那被放在書房一角的發帶眼神閃了閃。
汀蘭苑被搜查的衙役們翻亂了許多東西,雖然他們手下留情了也沒有被翻找的徹底就退了,依然顯得有些凌亂。
所有人都在忙著將東西整理擦拭一番的時候阿棗回來了,只看她一眼安若瑜便驚訝的笑了起來,“怎么了可是被定國公府的人欺負了”那小嘴撅的都能掛油瓶了。
“小姐你是不知道國公爺身邊的那個叫何順的小廝有多可惡,明明撞了奴婢還要倒打一耙說是奴婢的錯,還說奴婢丑想要投懷送抱,國公爺那樣清正嚴明的人身邊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小廝,小姐你以后嫁入國公府定然要為奴婢出氣啊”
一見到自家小姐阿棗就忍不住的抱怨了起來,那氣得面紅耳赤的模樣讓安若瑜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看來何順可是把她家小阿棗給氣得不清啊。
“快別胡說”
阿桃卻皺起了眉頭呵斥道“那何順可是國公爺的貼身小廝,最親近之人,小姐要真為你為難何順那何順懷恨在心在國公爺面前作妖暗害小姐怎么辦,你是想害了小姐啊”
聽了這話剛剛還很是生氣的阿棗渾身一僵,連忙慌亂的看向自家小姐解釋道“小姐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真的沒想這么多。”
“這不是再明顯不過的事,說話也不過過腦子。”
對于阿棗阿桃真是很不屑,這么笨還粗手粗腳的,也不知道小姐到底看中她哪里了,這要是在別的主子面前,就這樣的根本連近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