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皇帝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子,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宋鈺啊宋鈺,看來你還真給人家姑娘出了個大難題啊哈哈哈哈”
“臣”宋鈺無可奈何的很,“都是臣思慮不周。”
“哈哈哈行朕準了賞你黃金千兩、珍珠兩斛、玉如意兩對,珠寶首飾六套,你看如何”看著是臣子也是好友的宋鈺如此模樣皇帝更歡樂,大方的賞賜了安若瑜好大一筆嫁妝。
“臣女謝皇上隆恩”安若瑜頓時喜笑顏開。
她這滿足的模樣又是讓皇上一陣大笑,不貪心,甚好
“皇上,安四小姐獻出的炸彈可不僅僅只值這么點嫁妝吧。”但就在兩人都開心只是,定國公卻是不那么滿意了,一個炸彈就換這么點東西
眼睛直直的看著皇上,眼中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字摳門
也是宋鈺從小就和皇上一起長大情分不一樣才敢這么說話,換了旁人誰敢嫌棄皇上給的少啊。
“咳”面對著臣子兼好友的視線,皇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也有點心虛,和炸彈比起來是有點少哈,“那你想要朕給什么”這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東西就有很多限制了,好像除了這些外物也沒什么了。
“不如皇上賜給安四小姐一面免死金牌吧。”這話一出口,整個御書房都安靜了下來。
皇上的臉上也失了笑容,安若瑜也被嚇得心臟狂跳,飯票你要做什么
宋鈺仿若對此毫無察覺,只繼續說道“除卻叛國、造反的罪名,這免死金牌能保下一條性命,且只安四小姐能用。”
“皇上,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嫁妝了。”
聽了他的話后,皇帝臉上的笑容才重新回來,伸出了手笑著點了點他,“也只你有你敢跟朕這么討價還價了。”沉吟了片刻后,皇上大手一揮答應了。
走出御書房的安若瑜恍恍惚惚的,回頭看了一眼那金碧輝煌的御書房,打了個冷顫,她再不想來這兒了,以后如非必要她再也不弄出那些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了
“走吧”宋鈺腳步稍頓,帶著她一起往宮外走去。
兩人走后,御書房又只剩下了皇上和他貼身伺候的太監德安。
“德安你說定國公他要那免死金牌真的是為了安家四小姐嗎”
看了一會兒折子,良久之后皇帝突然開口,德安身子一顫,立時警醒萬分,“這個奴婢只知道伺候皇上,定國公的事情奴婢可不敢多嘴。”
“你這人”扔下了手中的奏折,皇帝看著陪在自己身邊幾十年最為信任的人笑了起來,“在朕的面前你這個老貨還跟朕裝,說說看,朕都恕你無罪。”
“那那奴才就斗膽了。”德安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開口,“奴婢覺得定國公還真是對那安四小姐很上心啊,即便是已逝的定國公夫人白氏奴婢也沒見定國公那樣上心過。”
“哦為何這么說”皇帝愣了愣,有嗎他看著也沒什么特別的啊,那臉還是那樣的沒什么表情。
“嘿嘿”德安縮著脖子笑了笑,“皇上您操心的是國家大事兒,注意的也是國家大事兒,可奴才就是個太監,伺候主子的命,這主子的一言一行都是奴婢需要注意的,奴婢可聽說了,今日定國公上朝之時,還特意交代了外邊的小太監給安四小姐準備了熱茶和凳子,不知皇上您還是否記得,當年定國公成婚之后帶那白氏第一次來宮中的時候正好遇到胡人進犯我大周邊境,得知此事之后的定國公急忙離開卻把那白氏忘在了御花園,把白氏都給氣哭了,當時皇上您還說定國公心中只有公事。”
“這朕是記得有這事兒,后來還是皇后安撫了白氏將人送出了宮。”擰眉回想了一下,皇上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