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些不服氣好吧,我知道錯了,往后再也不敢了。”乖乖的點著頭,安若瑜這會兒就是個乖巧的妹妹。
“好了,別想那些了,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好東西來。”安若夢神秘的從袖子來掏出了個繡得精致的寶藍色香囊。
“什么啊”接過香囊安若瑜聞了聞,嗯有股很好聞的香味。
傾身上前打開了香囊露給她看,拿了香囊看著香囊里露出的一張小小的被折成了三角形的黃色符紙愣了一下,“這是”
見她這反應安若夢滿意的笑了起來,“前兩天我特意去月老祠給你求了姻緣符,咱們京城的姑娘啊出嫁之前長輩都要去月老祠求一張姻緣符,就是想要月老保佑能和夫君白頭偕老恩愛一生。”
抿了抿唇又觀察著她的臉色試探著說道“我看你的婚期都定下許久了,唐姨娘和母親還沒有想要去月老祠求姻緣符,就想著她們是不是太忙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去求了一張,四妹妹別怪我多管閑事就好。”
安若瑜平靜的內心動搖了,月老祠的姻緣符她是知道的,只不過她并不是原主,所以一時之間還真沒想起來還有這么個習慣,現在安若夢拿出這了這姻緣符送她她是真有些感動。
是了,這京城里的姑娘無論是勛貴之家還是普通百姓家,但凡出嫁總是有家中的長輩去求一張姻緣符,以庇佑婚姻幸福。
據說大周的開國帝后就是在月老祠相遇而后相知相愛,所以這個習慣也流傳了開來,但凡疼愛女兒的人家,都會在女兒出嫁前去求一張姻緣符,大多是母親這等女性長輩,在婚期定下只是就去求,求回來就給即將要成為新嫁娘的姑娘佩戴上,據說佩戴的時間越久就越靈。
摩挲著薄薄一張的黃色符紙,安若瑜這才發現,她的婚期都定下這么長時間了,但不管是王氏還是唐姨娘,都未曾替她去月老祠求姻緣符,就連陳姨娘也沒有。
倒是安若夢這個二姐還記著她,那珍貴的雪蛤和無數的示好都未曾讓她動容,可這小小的一張姻緣符卻讓她開始對這個二姐有了一絲絲的認可,即便知道是在有目的的討好她,但不得不說,這一刻收到這個禮物她真的很開心。
“這香囊看上去雖然簡陋了一些,但這繡香囊所用的絲線是我特意尋來的,你聞聞上面有股淡淡的香味,據說這種絲線需要幾次浸泡許多名貴的香料,才會讓這種香味持久不散,是南方傳來的珍貴絲線,我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弄到這么一點,本想著給你繡個并蒂蓮的,無奈絲線太少了只能繡些蘭草了,就是不知你喜不喜歡。”
“二姐姐有心了。”二話不說安若瑜當即就將香囊給自己掛在了腰間,“多多謝二姐姐了,我很喜歡。”
裝姻緣符的香囊也是有講究的,這姻緣符需得日夜佩戴,這裝姻緣符的香囊亦是如此,還不能清洗,直至成婚后才能拿下,因此這香囊如果顏色太容易臟便不適合了。
而安若夢做的這個香囊,寶藍色不顯臟還有著淡淡的香味,絕對是用了心的,這個情她安若瑜領了
“你喜歡就好。”
見她立刻就佩戴上了,安若夢的睫毛顫了顫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
“對了,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二叔和祖母的娘家人再有幾天就到了,四妹妹到時候你可不能再像今日這般沖動了,二叔他們一家還好,就是趙家人很是難纏,咱們是美玉他們是石頭,萬不可用美玉碰石頭,得不償失。”
今日安若夢過來可不僅僅只是送香囊的,她知道對于二叔他們還有祖母的娘家人,四妹妹定然不甚清楚,這不正是賣個好的時候嗎,動動嘴皮子就能賣個好,何樂而不為呢。
“難纏”從這二姐姐的口中說出難纏兩個字,那到底是有多難應付
“其實祖母今日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哦愿聞其詳。”
安若夢猜得對,安若瑜的確對這幾個即將來安府的親戚挺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