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們家阿棗最聰明,阿棗你快給我說說”
“快說快說我們都聽著呢”著急的拉著阿棗坐下,還端了杯茶給她,自己則是抓了把瓜子看著她催促著,標準的吃瓜群眾啊。
知道都著急想要知道詳情,阿棗也不廢話,在眾人的注視下繪聲繪色的講起了今日京城發生的一樁大丑聞
今日本來是非常平凡的一天,開門做生意的照常笑臉迎人,小販們照常開了攤子吆喝著,干苦力的照常揣著饅頭蹲坐在地上等著來活兒,書生們照常一身長袍急急匆匆的背著書箱去上學,孩童們照常三三兩兩的在街道上笑著跑著開心著,大姑娘小媳婦兒照常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忙活著,日子是一派安寧。
就在這時東街的街頭上出現了一群穿著相同卻手拿棍棒的人,仔細看去,那像是誰家的下人,而領頭的居然是位穿戴華貴卻怒容滿面的年輕美婦人。
這美婦人長相也算是中上了,身上的衣料和穿戴都價值不菲,可見也是有些來頭的,二十來歲的年紀,年輕的臉上卻是陰沉的像海上的烏云,一雙漆黑的眼眸中仿若都能看到兩簇火焰在跳躍著。
還沒給人琢磨明白呢,這一群人就呼啦啦的過去了,那可真是走出了上戰場的氣勢了,把路人給都給看懵了,這是誰家的媳婦兒這么風風火火的啊。
常年在這條街上做生意的街坊領居們都笑了起來,對于那群氣勢洶洶的人他們并不好奇,因為在這街上總是能看到這樣的場景,隔三差五的就上演一回,已經不稀奇了。
原來就在這條街后面就是一片兒胡同,曲折離奇的生人走了進去保準一時半兒的他就出不來,出了名兒的難認路。
但這片胡同最出名的卻不是難認路,而是這胡同里可都住著不少美貌的小婦人,而這些宅子都是那些當官的權貴或是富商金屋藏嬌之處。
可不就有家里的正牌夫人得了消息來抓奸來了么,但這會兒這美婦人還挺大陣仗的,平時那些個正妻們都怕鬧大了給自家男人丟人,少有這么大張旗鼓的。
于是不少好奇得心癢癢的人拜托了不去的熟人看顧一下,自己則是擦了擦手直接跟后面湊熱鬧去了
跟在這一行人后面,果然就跟著那美婦人帶著小廝到了那住著不少外室的胡同里,最后停在了這邊一個三進的大宅子前。
要說那美婦人也是夠虎的,剛到地兒二話不說直接喊人撞門,那殺氣騰騰的看樣子是火氣不小啊。
聽著這動靜,旁邊不少街坊領居都聞訊而來,見這情形眼中也帶著點興奮。
要說這一大片的胡同里,就這三進的宅子最神秘,本來大家的宅子都差不多,偏你就財大氣粗,愣是把這一片都買了下來,弄出個三進的大宅子,這不惹人眼紅嗎。
而且這宅子里進進出出的都是下人,里面住著什么人大家也不清楚,更不清楚這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置辦下來的,這街坊領居的早就好奇這宅子里到底住著什么人了。
那美婦人帶來的人也不是吃干飯的,有著一把子力氣,只幾下那門便成功的被推倒了,守門的下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踩平。
美婦人一揮手,身后跟來的那些小廝們手持棍棒兇神惡煞的就沖了進去,不多會兒里面就傳出了雞飛狗跳的聲音。
這會兒那美婦人也不進去了,讓人搬了張太師椅就在大門口坐下了,看著這三進的大宅子那血壓那是蹭蹭的飆升啊,他們家也就比這大一點兒,這天上殺的狗男人居然花了這么多錢給外面的狐貍精,不可原諒
這妒火中燒的差點把自己都給燒沒了,半點面子也不打算給男人留了,就等著下人把那殺千刀到的男人和勾引她男人的賤人給扔出來,讓所有人都來看看這不要臉的狗男女。
但是很快美婦人便懵了,家中的小廝一個個的走了出來,一會兒給她面前扔一個男人一會兒面前給她扔一個男人,不到一會兒就扔了十二個各有風情卻統一好看的年輕男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