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常年不曾有主母管束的二人,為著這新出現的主母,聯合在一起了。
當時有關于安若瑜落水之后的一系列的傳言有多少是二人聯手放出去的,只可惜到最后也沒能阻止宋鈺續弦。
無奈之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國公爺成親,頭上多了一尊大佛鎮著。
二人正煩惱有了新主母日后將會諸事受制之時,卻突然傳來了這么一個令人驚掉下巴的消息,二人都驚呆了,忍不住的湊在了一起商談了起來。
“你說”韓姨娘的臉色不是很好,“國公爺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那位新主母又會怎么做”
不管是新主母更勝一籌還是楊瀟瀟得償所愿,她都不高興,她們都會分了國公爺本就稀薄的寵愛,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我不知道。”朱姨娘搖了搖頭,臉色也沒有多好看,“事已至此,不是我們想怎么樣就會怎么樣的,我現在只想保護好世子爺和六少爺,不辜負去世的夫人臨終所托。”
“嘖”韓姨娘氣惱的看著她,“以前怎么沒瞧著你這么沒出息,先夫人已經死了,她就算對你再恩重如山,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先說那安若瑜,她是正房主母,我們做妾的是比不上她,但咱們好歹也陪在國公爺身邊這么多年了,比她總是要多幾分舊情吧。”
“至于那楊瀟瀟,那就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心思如此深沉,你我要是還不出息點,早晚要被她收拾了,那女人狠著呢”
“但我們又能做什么,比身份比不過新主母,比心計比不過楊瀟瀟,正如你所說,我們能依仗的,也就是這么些年伺候國公爺的幾分舊情了,也就是大小姐、世子爺還有六少爺了。”
朱姨娘苦笑,這么些年她早就看明白了,國公爺的心里沒有她們,國公爺的心里也沒有先夫人,有的只有定國公府,有的只有大周,她們的那些癡心真情于國公爺來說什么也不是。
“與其與她們作對,我們不如安分守己,眼下楊瀟瀟做出這種事情來,你以為新主母能放過她,一個有身份一個有心計,必然斗得很精彩,我們為何要攪入這一灘渾水中去。”
柳眉微微上挑的看著韓姨娘,“好好的照顧好大小姐、世子爺還有六少爺坐看他們鷸蚌相爭不好嗎,反正只要有大小姐、世子爺還有六少爺在,我們兩個即便不受寵,按照國公爺的性子,也不會虧待了我們去。”
“更何況,沒有她們在,國公爺也不會寵愛我們,她們入了國公爺的后院也不會受寵,國公爺的心里沒有女人。”
“你”
韓姨娘吃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這個木訥的悶葫蘆什么時候有這等腦子了,說得太好了
朱姨娘不屑的別過了臉,這就是個蠢的
二房
掌管著整個定國公府中饋的二夫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發生了什么事情,也第一時間就下了封口令。
傳達了命令之后她心頭還是震驚的,怎么都沒有想到今日這種時候楊瀟瀟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可真是不好收場了。
“夫人,如此一來那位可是顏面盡失,那這掌家之權”珍珠忍不住的帶著幻想,中饋握在自己的手中總比握在別人的手中看別人的臉色過活的好。
“珍珠”二夫人厲聲喊著,“我說了,這是定國公府,定國公夫人才是府中真正的女主人,我只想帶著元霆他們好好過日子。”
慚愧的低下了頭,珍珠咬了咬唇,“夫人奴婢只是不想您這么辛苦。”
“珍珠你的心意我知道,但你要清楚,即便我做的再好都名不正言不順,早晚我們是要分出去的。”輕輕拍了拍珍珠的手,“再說了咱們自家又不是沒銀子,宋勉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在錢財上還是沒有虧待我們的,況且你家夫人我的嫁妝咱們十輩子都花不完,沒必要抓著這么點權利和國公夫人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