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呢”喬舒念問道。
應鐘的臉色很焦急,一邊追著喬舒念往里頭走,一邊道“昨日宋圖南死了,今早大將軍一回來就被府衙的人叫走問詢了,阿峰也跟著去了,還沒回來,幸虧夫人回來了,現在府上除了一個管家,沒人主持大局。”
喬舒念駐足,回頭“無涯,你去府衙打聽打聽,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好。”無涯腿腳飛快,很快就不見人影了。
不像其他人家中辦喪事那樣哭聲震天,孟府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跪了一院子,走近了才能聽見悄聲抽泣的聲音。
應鐘低聲道“大將軍不在,管家不讓哭,已經給族里傳了信,親戚們也快要到了,夫人快準備準備。”
老兩口身上已經蓋好了白布,靈棚還在搭建,一切都很倉促。
管家看見喬舒念回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頓時朝地上一跪,嚎啕哭出了聲。他一哭,所有人都跟著哭,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情緒終于釋放了。
“趕快收拾吧,等下親戚們到了就來不及了。”喬舒念道。
管家這才爬了起來,繼續招呼小廝們收拾搭棚。
“讓百川酒樓停業五日,把廚師們都叫過來幫忙做飯。”喬舒念腦袋懵懵的,第一次碰上這樣的事,一切都手忙腳亂的,她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應鐘剛抬步要走,季白夫人和孟扶桑就進來了,后面跟著朱槿,門口的通傳都沒有,可見是闖進來了。
“姑母來了,公公婆婆在里面。”喬舒念指了一下房門,想著季白夫人他們方便祭拜,就給他們引路。
季白的臉色一沉,就給喬舒念一記響亮地耳光,孟扶桑一臉冷漠的笑看著喬舒念。朱槿嚇了一跳,由人扶著走過來,抱住了母親打喬舒念的胳膊,急急道“母親為何要打她呢”
應鐘也嚇到了,將喬舒念擋在了身后,以防季白再打她。
季白夫人伸長了胳膊,指著喬舒念罵道“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害得我哥哥嫂嫂滿門不寧一個好好的府宅被燒成這樣,現在他們死了,只能躺在這下人住的房中,你這個媳婦可當真是孝順”
該受的氣她受,不該受地氣她不受。猛然繞過擋在眼前的應鐘,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孟扶桑的臉上,季白夫人是長輩,她動不得,但孟扶桑可以,這一巴掌就讓她女兒來還。
這一巴掌下去把孟扶桑打懵了,連季白夫人都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個賤人還敢還手,當她的手掌再揚起來要還擊時被喬舒念一把抓住,接著又狠推了一把,踉蹌推倒在了地上。
“母親”孟扶桑顧不上臉蛋發疼,急忙去扶季白。
喬舒念厲聲道“你們要是來祭奠公婆的,香燭紙錢都有,自取自用,要是來找茬的,休怪我不客氣”